夏晴天眨了眨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薄景言的后备箱里哪来的什么红色的海洋,分明就是后备箱里放满了超大一束红色的玫瑰花。
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入眼就是装的满满一后备箱的玫瑰花。
她有被震撼到!
夏晴天正愣愣的看着这么一大束的红玫瑰发呆,突然……
她感觉腰间一紧,有具结实温暖的身体从身后贴上来,紧紧的搂着她的腰。
顿时一股浓烈的荷尔蒙的气息就将她紧紧的裹住了。
“怎么样?喜欢吗?”薄景言从身后拥着夏晴天问道。
“喜欢……”夏晴天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抹傻笑,“好端端的,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要送我玫瑰花?”
没有哪个女人是不喜欢花的,她自然也不例外。
花虽然没有昨天送的那艘游轮贵,但是她更觉得惊喜和喜欢。
“没有为什么,想送就送了,还需要什么理由吗?”薄景言亲了亲她的发顶,道,“我在来接你的路上,经过一家花店的时候,从橱窗中看到了,当时就觉得这束花和你很配,所以就买下来了。”
夏晴天侧过头,在薄景言的脸上轻啄了一下,“谢谢,这是奖励!”
薄景言看向她的眼神,顿时充满了危险。
夏晴天突然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之前的教训告诉她,只要薄景言露出这样的眼神,最后受罪的都是她的腰。
她急中生智的道,“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别在这里耽误时间,我中午在养老院都没有吃饱,现在饿的可以吃下一头牛。”
她说这种话,原本是想要从薄景言的虎口逃生的。
结果这话一说出口,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她的肚子居然咕咕的开始叫了起来。
“走吧,带你去吃饭。”薄景言放开了她,很绅士的替她拉开了车门。
夏晴天顿时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肚子可真争气。
她拉着程冰冰的手,一起坐在了车后座。
程冰冰觉得有些不妥的小声对她说道,“晴天姐,你跟我一起坐在后面不太好吧,这样看起来好像把薄少当成司机了,不如你和他一起坐在前面吧。”
“没事,他今天就是来给我们做司机的。”夏晴天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程冰冰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夏晴天见状,直接问已经坐进车里的薄景言,“亲爱的,你今天过来,是不是特意给我们当司机的?”
“嗯。”薄景言配合的应了一声。
夏晴天挑了挑眉,看向程冰冰,“你也听到了,你就把他当个司机就可以了。”
程冰冰见她都已经这么说了,而薄景言也没有意见,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的运气不错,一路上畅行无阻,很快就回到了市区。
夏晴天的肚子是真的饿了,便扭头问身边的程冰冰,“冰冰,你晚上想什么?”
“我就不吃了!”程冰冰指了指前面的路口,对薄景言道,“薄少,你在前面的路口把我放下吧,你们两个去吃饭。”
“你不饿吗?”夏晴天问她。
程冰冰一副撑的不行的样子,道,“原本是饿的,只是自从薄少到了之后,我就吃了一嘴的狗粮,现在只觉得撑的要死,就不继续去做你和薄少的电灯泡了,我狗粮吃的真的很腻。”
夏晴天顿时神色一窘。
当时她看到那束玫瑰花太惊喜了,所以一时之间有克制,才在程冰冰的面前大秀了一波恩爱。
现在被她提起,她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见程冰冰是真的不想去,而不是因为客气,夏晴天也没有继续勉强她,道,“那我们送你回去吧。”
“不用。”程冰冰拒绝道,“正好这里离我住的地方不远,我走两步就到了。”
夏晴天看了看,发现还真是。
她也就没有再继续坚持,而是对薄景言道,“你到前面路口,把冰冰放下。”
薄景言听到这话虽然没有说什么,却在前面路口将车子给停了下来。
程冰冰的嘴角抽了抽。
刚刚她说要在前面路口下的时候,薄少就好像没有听到,结果夏晴天一开口,说让他在前面路口停,就立刻停了下来。
没有想到薄少这种堂堂的霸总,居然也是耙耳朵的老婆奴。
程冰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从薄景言的车上下来。
“我走了。”她对着夏晴天挥了挥手。
夏晴天不放心的叮嘱她,“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或者是发个消息。”
等到程冰冰点头,表示知道之后,她才放心让薄景言开车。
很快,薄景言就将车开到了附近最大一家商场的地下停车场,这家商量有很多好吃的食物。
夏晴天正要推开车门下车,手刚碰到车门,就收到了程冰冰的信息,说她已经顺利到了。
她的手顿了一下,又收了回来,给程冰冰回了个oK的表情包。
回完之后,她将手机收起来,准备开车门,结果手还没有碰到车门,门就被人从外面给拉黑了,而薄景言就站在车门外。
显然刚刚就是薄景言替她开的车门。
“谢……”夏晴天正要道谢,结果话还没有说完,薄景言就拉住了她的手,然后一把将她困在双臂与车后排的座椅中间。
等她反应过来,想要挣扎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喂,你想干什么啊?”说完,她想到这段时间,每次见面薄景言都会将她给吃干抹净的事情,以为他又想故技重施。
她顿时满脸涨红的瞪着薄景言,提醒他说道,“你别乱来,这里可是停车场,我可不想和你一起上社会新闻。”
薄景言伸手揉了揉夏晴天的腰,道,“腰还疼吗?”
夏晴天顿时感觉之前还隐隐有些酸痛的腰,传来一阵酥麻的舒爽感。
她差点舒服的呻吟出声。
还好在呻吟即将出口的时候,她及时咬住了贝齿,才避免了这种丢脸又尴尬的事情发生。
夏晴天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只好跟低垂着巴眼,替她揉腰的薄景言说话。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和疑惑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腰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