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夏晴天搂着薄景言的脖子打量了一下,发现自己被带到了医院的天台上。
“我已经吩咐人在下面守着,没有我的吩咐,不会有任何人上来打扰我们。”薄景言目光灼灼的盯着怀里的女人。
夏晴天被他这眼神,盯的心里有点发毛。
每次薄景言用这种眼神看她,她都会被吃的连一点渣都不剩。
虽然他已经说了,让人在外面守着,不会有人上来打扰他们,可是就算没有人打扰,也没有办法改变这是医院的事实,如果他真的在这里对她做了什么事,那她以后就真的没脸见人。
意识到这一点,夏晴天脸色都变了。
“你先放开我!”她立刻挣扎着,要从薄景言的怀里下来。
她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休养生息,力气早就已经回到了她的身上,她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站都没有办法站稳。
薄景言这一次倒是很听话的,乖乖的放开了夏晴天。
夏晴天的脚一落地,就想要和面前这个危险分子拉开距离,只是才退了两步,就被他拉住胳膊,将她抵在天台的墙壁上面。
此时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夏晴天能明显感觉到薄景言温热的呼吸,都洒在了她的脸上,给她身上带来了一阵燥热,心跳也不受控制的越跳越快。
她咬了咬唇,忍不住提醒薄景言,“喂,这里可是医院……”
“我知道啊。”薄景言说话的时候,深邃的眸子依旧带着炙热的温度紧紧的盯着她。
夏晴天都已经提醒到了这个份上,他半点要放开她意思都没有,甚至目光更加专注和炙热了几分,仿佛恨不得立刻将她拆吃入腹一般。
她心里一慌,只得说的更加明显一点,“薄景言,我不想在医院里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奇奇怪怪的事?”薄景言愣了一下,眼里流露出一丝疑惑。
很快,他就看到面前的小女人,脸色微红,满眼羞恼的样子,顿时明白她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是什么。
他突然之间就觉得有些哭笑不得的问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一个急色的人?”
“难道不是吗?”夏晴天不答反问。
她不知道薄景言怎么好意思这么问她的,难道他不是这么急色的人吗?
这段时间,哪次和他见面,不是被他折腾的全身酸痛?
他不是这么急色的人,那谁是?
薄景言深邃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抹恶趣味,道,“所以说,还是老婆你了解我,我现在就想一口把你吞掉。”
说着他就凑上前,作势要亲她。
夏晴天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将脸扭到一边。
薄景言伸手将她的脸给扳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见她始终闭着眼睛,又长又翘的睫毛如同鸦翅一般不安的颤动着。
他俊美如同妖精一般的脸上带着坏笑,就这么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
夏晴天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薄景言的下一步动作,顿时觉得有些奇怪,就试探性的慢慢睁开了眼睛。
然后她就对上了一脸看好戏表情的薄景言。
薄景言现在这个样子,可半点没有想要欺负她的样子,她顿时意识到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就立刻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没有……”
她想问薄景言,为什么没有亲她。
话说到一半,她又停了下来,因为她一旦这么问了,好像是在责问他为什么不亲自己,好像自己很期待一样。
她虽然没有问出来,但是薄景言凭借和她的默契,已经明白她未说完的话是什么。
“你想问我,为什么没有亲你?”他似笑非笑的问道,“是不是很失望?”
夏晴天想死的心都有了。
果然,她刚刚的话听起来,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
不管怎么样,她觉得都应该为自己正名,“我才没有,明明是你想要对我做奇奇怪怪的事情,最后没有什么也没有做,所以我才会觉得疑惑的。”
薄景言好笑的问,“我什么时候想对你做奇奇怪怪的事了?”
见他不仅不承认,还想倒打一耙,便立刻说道,“你刚刚一直用那种眼神盯着我,你还敢说,你没想做奇怪的事?”
薄景言忍不住伸手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我只是两天没有看到你,很想你,现在看到你,就想好好看看,你的小脑袋瓜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呢?”
虽然被弹了一下,但他弹的力道很轻,夏晴天并没有感觉到疼。
她用充满了怀疑的眼神看薄景言,“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薄景言无奈的解释道,“在大庭广众,特别是在医院里做这种事,如果被人看到,最受伤害的那个人就是你。”
“我是爱你的,想要保护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做伤害你的事情,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是不是这样的?”
夏晴天抿了抿唇。
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薄景言对她的爱,也相信他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她大概,也许,可能真的误会薄景言了?
意识到这一点夏晴天只觉得无比尴尬,恨不得现在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看到她双颊泛红的样子,薄景言怎么看都觉得可爱,忍不住想要继续逗她,“但是,如果你真的很想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满足你!”
“不想!我一点也不想!”夏晴天羞愤的拒绝道。
薄景言只是想要逗逗小女人而已,并不想真的惹她生气,见她这样就没有再继续玩下去了,而是道,“好,你不想,我知道了。”
说话的同时,他拉着夏晴天来到天台的边缘,然后用手帕将天台上面适合坐下来的台阶擦的干干净净,才拉着她坐下。
他伸手将小女人僵硬的身体,给按进了怀里。
夏晴天想到她和薄景言好几天没有见了,而且她也的确是想他了,便只别扭了一会儿,然后就放松了身体。
她整个人都依偎进了薄景言的怀里,问道,“对了,你母亲现在怎么样了?病情有没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