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殿下听完也懵了,没想到刚刚被他骂是采花贼的人竟然是皇上看中的人。
而且父皇还说让他和这人多学习,没想到自己把他当做无耻淫贼,行为举止还如此粗暴无礼。
那些个儒家老者和崔家嫡女也惊了,没想到自己以貌取人的人竟有这样的背景。
“那这....”崔老胡须颤颤,嘴唇发抖。
他伸手想上前挽回。
萧逸却上前道,“既然此次诗魁是白马书院郑兄,在下恭喜郑兄抱得美人归,也实与崔小姐无缘。告辞!”
说完萧逸转身就走。
“等等!”身后有人唤。
萧逸回头,竟然是郑彦。
他拿着萧逸的诗,神色赧然,“萧兄,此诗当真为萧兄所作?”
“当然。”萧逸点头。
他听完立马转身对着那几位大儒拱手道,“崔老,孟老,我郑彦何德何能担得起此次诗魁之名。”
“比起萧兄的这首《登楼歌》,我的这首《望月别》无论是遣词造句,还是立意表达都与萧兄的诗有云泥之别。”
“还望各位大儒不要折煞小生,收回小生诗魁名号,重新赠与萧兄。”
“这...”
众人奇奇惊诧。
一旁却有大儒道,“郑彦,你当真心甘情愿崔老收回这诗魁之称,要知道如果收回,你不仅不能娶崔家嫡女,也不能得到崔老的荐信,仕途也会多舛。”
“庞老,小生说的实话,萧兄珠玉在前,小生自愧不如,如果我没猜错,前面两首大儒们赞叹不绝的诗想必也是萧兄的佳作。”
其他大儒听了,瞬间惊醒,对啊,前面两首绝句除了萧逸还有谁能作出。
也只有他有这惊天诗才。
这么说他一下作出三首经典绝诗,这样的人还不能成为诗魁,那什么样的人可以。
“所以小生愧不可当诗魁,如若此次为了那名利强行自领,只怕以后小生再也无法安心念书,且会被天下仕子尽情耻笑。”
“还望各位儒老一定收回成命,且将诗魁称号赠予该得的萧兄之手。”
“也请各位保密,勿再对外宣扬此事。”
说完,他转身离去。
众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突然,只听台下有一人喊,“对,重新赠与萧兄!”
“对,诗魁之名当萧兄所有。”
“赠与萧逸!”
“对,萧逸,萧逸!”
众人此起彼伏的唤着。
崔老看着这一切,当即就要宣布。
萧逸上前道,“这就不必了,据我所知,崔小姐已有心上人,小生就不强人所难,告辞!”
他刚刚换衣服的时候,在西边回廊,看到一女子和一男子在一凉亭掩帕调笑,开始以为是什么热恋的年轻男女。
后来一看穿着,就是这崔小姐。
既然她有中意的人,他也没必要强行去娶。
这时,崔老颤颤巍巍上前,“既然你无意娶小女,但全场认定诗魁之名非你所有,老夫自不会食言,这荐信你且收好,虽然你已是伯爵,但若有仕途意向,也可凭此信谋得一官半职。”
“好了,各位,我重新宣布,此次诗魁为萧逸所有,但我爱女与萧公子均心有所属,此次姻缘就此作罢。”
大家听完纷纷摆手,“这还差不多。”
之后都回去了。
萧逸也准备走。
此时有一个人却追上来,正是安宁公主。
她提着裙摆,跌跌撞撞,香汗微露。
“这位公子请留步。”
萧逸转头,看到一娇俏灵动的女子。
她锦衣华服,一身鹅黄华贵宫缎,发间一根玉钗,明眸皓齿,双眸灿若繁星。
“这位公子,你不记得我了?”
萧逸摇头,这女人怎么也是一高官侯爵家的千金,怎么会认识自己呢?
“石塘村,草丛,口哨。”
萧逸眼眸瞪大,蓦地再次看向那个女人。
难道这就是那个自己在草丛打野猪认识的女人?
“是你。”
“你...”
“不错。我是大夏皇室的安宁公主。”
竟然是公主,也就是之前自己在山上救的人竟然是皇亲国戚。
“你怎么知道是我吹的口哨?”
“我根本没有昏迷,只是体力不支有点虚,我还看见你捡了我的玉佩。”
萧逸将怀中的玉佩拿出来递过去。
安宁公主没接,只道,“没想到你诗作的如此之绝,还好那大儒并未执迷不悟,还了萧先生一个公道,不然只怕我也要站出来为萧先生鸣一番不平。”
“公主有此心意我等感激不尽,在下多谢公主了。”
“不必客气,要不是你摘下面罩,我看到你的脸.....只怕我们还会再次错失。”
“只是,你的脸这是?”
“应该是水土不服长廯了。”
“没事,我这有个太医,走,我带你去看看。”
没等萧逸说完,安宁公主拉他的手朝前走。
感受到手中微热的濡湿。
萧逸挣扎放开,“公主,这恐有不妥。”
他没什么,女子的名节何其重要,还是堂堂大夏皇室公主,万一被有心之人撞见传出什么闲话就不好了。
但安宁公主并未放开,很快将他带到一处凉亭,有一太医正在亭内。
那太医帮萧逸检查一番,又开了些膏药。
太医走后。
“在下谢谢公主!”
“不客气。”
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喊声,“安宁,你在这里啊?”
萧逸转头一看,一个长相阴柔的皇子大步走了过来。
他两鬓斜飞,脸侧两缕青丝垂下。
内穿粉色衣袍,外罩紫衫。
怎么看怎么风骚。
浑身透着一股阴邪之气。
“皇兄,你怎么过来了?”
“我听说今日有诗会,过来看看。”
“这位?”
“这位便是今日的诗魁。”
“诗魁啊。”
那皇子只瞟了他一眼,“走,父皇要见我们。”
“好,你等等!”
安宁公主跑到萧逸身边,“萧公子,今日有事无法作陪,有缘日后再见!”
“公主告辞!”萧逸拱了拱手。
安宁公主也对他挥手。
正准备走,崔家嫡女崔巧巧走过来。
“萧公子,刚刚诗会的事,我们崔家多有得罪,请见谅。”
“无碍。”
“你.....”
“你是真没看上我?”
“不是没看上你,是看不上以貌取人之辈。”
“我……刚才的事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