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哥,加快车速,我已经等不及要见识下他们有多牛逼了。”一条短信发完的我,直接就对开车的唐磊下达了催促的指令。
我的话音刚落,原本坐在后排的林放就起身走上前坐到了我的身边。
而与此同时,坐下的旁蒂克则是车速猛然的加快,使我在一阵的推背感下,不得已只好坐正了身子。
“怎么?是出了什么事吗?”我的身子刚坐好,身边的林放就向我发出了询问。
我没言语,而是将对方用彩信发来的照片给林放看了下。
看完了照片的林放,先是沉默了下,然后就声音透着冷意的说。
“你是老板,你说把他们都杀了,我保证他们一个都活不成。如果你想忍,我就随着你忍,我一切都听从你的安排。”
我没有吭声,而是摸出了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
随着烟雾的逐渐缭绕, 我才语气淡然的回道。
“作为男人,无论年少,还是人到中年,如果连自己的女人受到伤害都不能讨回公道,那就算混的再好,走的再高,头上也抹不去废物两个字。”
“既然他们向我做出了挑衅,那么,就让他们的人永远的留在d市的土壤里做肥料吧。”
林放听后,平放在腿上的右手不禁就是猛地一翻,向我显露出了扣在右手心的一把雪亮的小刀:“你要杀人,那我的刀就为你见血封喉。”
我盯着他扣在手心的小刀,不由是微微一笑的说。
“好,那就让我见识下老哥你独具一格的杀人手法吧。”
“……哈哈哈。”
林放当场就发出了一道爽朗的大笑。
待笑声收敛。
他便右手重新平放在了腿上的对我面色平静的说。
“小冬,你比起曾经的莫老邪莫天冲,可是还差着不少火候。想当初他纵横关东大地时,无论是混江湖的,还是行走四方的悍匪。只要是他在的地方,这些人都会自动的选择退避三舍,没人敢触他的眉头。”
“一句话,就是他绝对的强,绝对的狠,绝对的黑,绝对的睚眦必报。”
“当然,除了他的个人原因外,就是他手底下的人,都是个顶个的狠人。”
“所以,哪怕他杀人如麻,坏事做尽,也没有人敢把报复的心放在他的家人身上。”
“这样的霸道一直持续到了他锒铛入狱,他的那些仇人才敢纷纷冒头的拿他在外面的那些兄弟开刀。”
“可他的女儿,小婉君,却是虎父无犬女,年仅十七岁,就扛起了莫天冲的大旗。以花季少女的年纪,重新在关东立足。”
“说到底,现在的你,就算是和莫婉君相比也是毫无建树可言。”
静静的听完了林放的这一番话。
我并没有说什么。
因为他说的毕竟都是事实。
“冬哥,马上就到地方了,我们是直接冲进去,还是先礼后兵?”
听到唐磊的询问,我不禁扭头对林放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林放洒然的一笑。
“人家都没把我们给放心上,都抄家伙做好准备,同时也要防范对方不讲规矩的对我们先行动手。”
他的交代一经说完。
唐磊就拿过手机给我哥打了电话进行了通知。
我见丑鬼,刑北,郭阳都拔出了腰间的枪,不由就面露苦笑的给刑北郭阳两人说道:“两位老哥,对不住了,放心,我会给你们补偿。”
我之所以会对他们两个表示歉意,是人家从一开始向我效忠时就说的明确,他们只保护人,而不会帮我杀人。
但这次我不顾承诺的破坏了协议,可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
对此,我必须要给他们一个明确的态度。
然而,刑北却是一脸淡然的冲我摇了下头回道:“老板不必心有愧疚,我们能够跟着来,并不是不好意思拒绝你,而是林大哥说服了我们。所以,从今晚后,我们兄弟两个就是给老板你卖命的刽子手了。”
不等我看向林放张嘴,他就脸一沉的喝道:“废话留着事后在再聊,对方人数不少,准备干活。”
随着他的话音出口。
坐下的旁蒂克就在短暂的剧烈颠簸下,一个神龙摆尾的横着停了下来。
车刚停下,开车的唐磊和林放他们就第一时间开门下了车。
我则是不敢有任何耽搁的紧跟在他们的身后跳下了车。
双脚一落地,我便顺着唐磊他们面对的方向看去。
阳光下,我一眼就看见了距离我们几十米外,站在一群人中间的田静。
仅是这一眼,我心头的杀意就是直冲脑门。
因为我看见,站在人群中雪地上的田静,上身居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贴身长袖,而下身却是只是穿了一件贴身塑型的秋裤,最重要的是,她还光着脚!
“小冬,别冲动,对方手中有家伙,我们先过去,先把小静换回来再说。”
就在我看得杀意沸腾时,走到我身边的我哥,不由就语气低沉的对我安抚了句。
我这才神智一清的点头道:“放心,我沉得住气,不会乱来。”
我哥见我保持着清醒,就带着人率先的朝对方走了过去。
而我在深吸了口气后,便在唐磊和林放他们的陪同下,缓步的走向了对方。
在彼此相距不到10米时,对方人群中,站在田静身边的那名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就一脸漠然的冲我抬手制止道。
“就站在那吧。”
我当下就是脚步一停的没再往前走。
待到我方的人全部停下,小胡子才脸上浮现笑意的看着我说。
“杨冬,不是我不信守承诺,实在是你的女人给脸不要,他要是对我言语不敬也就罢了。可她却作死的骂我的这帮兄弟都是作死的鬼,是狗屎不如的垃圾。”
“是她惹了众怒,是她骂的我这帮兄弟面上挂不住,这才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惩戒。”
“所以,你也不用大惊小怪,毕竟我们对她的惩戒,也是在帮你教育她,今后少做作死的事。”
“你说对吗?”
听完了他的说辞,我当即就面露微笑的点头道。
“你说的不错,她冲撞了你的兄弟们,本就是我管教不严,她理当受这个罪。”
“……谢了。”
客气的话说罢。
我就话锋一转的说。
“既是已经惩罚过,那我们就先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然后再找个地方坐下来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