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经过老大的事儿,他想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不想再让父皇伤心。
但是老三既然敢动这心思,那他就不会心慈手软。
“白大夫,这是什么毒?”孟朝卿拿着帕子擦了一下嘴角。
白檀下意识的看了周屹渊。
周屹渊脸色阴沉。
“我要知道!”孟朝卿语气坚决“我不是一个事事躲在别人身后的人。”
周屹渊抬手拉着小姑娘的手“白檀的医术很高的。”
孟朝卿的眸光直盯盯的看着周屹渊“我要知道。”
周屹渊无奈,抬眸看了一眼白檀“你说。”
白檀斟酌一二道“太子妃,也不算是毒,是能让人不孕不育的药。”
孟朝卿原本苍白的脸瞬间又白了两分“这么阴损的毒?”
白檀忙道“太子妃放心,从脉象来看应该是刚接触,此番虽然受损,但是只要查到源头,调理一段时间应当就无碍。”
“估计是太子妃服用我开的避孕的药与这药相冲,所以太子妃才会有反应,要不然这悄无声息的……”
白檀剩下的还没有说,不过孟朝卿心中明白,怕是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呕!”孟朝卿猛地起身。
紫烟忙在一侧把身侧的痰盂拿过来。
孟朝卿吐的昏天暗地,几乎要把胃里东西全都吐出来了。
周屹渊在一侧心疼不已,端着水杯递在小姑娘唇边。
“还要喝吗?”孟朝卿苍白着小脸。
“喝!”
孟朝卿喝了一口水,转头又端起了另一碗药。
现在孟朝卿觉得自己的味觉都要麻木了,除了苦和酸涩什么都品不出来。
又是一番折腾,这才停歇。
孟朝卿心想,这白檀催吐的药可真是厉害。
周屹渊一把将榻上的小姑娘抱起揽入怀中“还想吐吗?”
孟朝卿摇头,都快把胆汁儿都吐出来了。
周屹渊拧眉“吐成这样,还怎么喝另一副药?”
白檀轻声道“我搭配的有药材,不会再吐了。”
孟朝卿的本就苍白的小脸又苍白了几分,巴掌大的小脸泪眼蒙蒙。
白檀心道,美人儿果然是美人儿,就是病着还带着美态。
这下周屹渊怕是要发飙了。
果然第二碗药的时候孟朝卿没有再吐。
等孟朝卿稳定下来,周屹渊抬手将人赶了出去。
周屹渊抱着怀里的小姑娘将整个人都都拥入怀中“别怕!卿卿别怕!”
周屹渊也分不清楚,这话到底是在对谁说的。
孟朝卿眨了眨眼睛,这会儿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周屹渊的身子轻颤。
孟朝卿微微抵了抵周屹渊的胸,闷闷道“周屹渊,我会没事儿的。”
周屹渊低低的应了一声“嗯!”另一只手胳膊的力度一点儿没少。
等周屹渊再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气息。
“青柏”
“属下在”
“一个不留”周屹渊的声音冷的不像样。
青柏的身子一顿“殿下?”
“去办!”周屹渊眸光中的暗光翻涌。
药房
周屹渊沉声道“白檀,你同孤实话,卿卿的身子无碍吧!”
白檀低声道“殿下,应该无碍,这药应该刚近太子妃的身。
调理一段时间应该就无碍了,不过……”
周屹渊拧眉“直言!”
白檀低声道“近半年内,太子妃都不能服用避孕的药了。”
周屹渊微微松一口气“那就先不服用。”
“对了,你要说的药材准备好了,给太子妃调制吧!缺什么药材直言。”
“还有药王谷收拾的差不多了,你随时可以回去。只是阵法,需要你亲自改动了。”
白檀面露喜色“当真?”
周屹渊点头“当然,答应你的不会食言。修缮的人都是孤的近身暗卫,隐秘性放心。”
白檀突然道“我还能不放心你,周屹渊,咱俩就是绑在一起绳上的蚂蚱。”
“我对你的人品放心!除了黑心……”
周屹渊凉凉的眸光突然瞥了过来,白檀突然噤声。
又来了,这气势拿出来,他瞬间就觉得自己弱了。
“那我找时间得去药王谷种草药,我给你说的那些药材,药王谷里都能种出来。”白檀果断转移话题。
可能是刚才吐的太厉害了,孟朝卿觉得整个人都无力的很,懒懒的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夜幕一中一群黑衣人倾巢而出,另一方被杀的片甲不留。
直到第二日荣王才收到信息,荣王震怒“是谁?到底是谁?”
只可惜没人回答他的话,他培养的那些暗卫被杀一个不剩,仅存抱信儿的这个已经毒发身亡。
荣王既是愤怒,又是觉得恐惧。
是谁?到底是谁有这样大的能耐,竟然能在眼皮子底下,将他的人暗卫暗杀。
这些暗卫他是在秘密培养的,就连母妃都不知道的,那么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不是全部杀完,而是留了活口回来报信?这……这是在警告他?
他……
荣王的心下一颤,近来他一直都在蛰伏,因为忠义侯府的事情,他已经低调了不少。
是他!荣王的眸光一暗,老大现在已经被囚禁,除了老二太子,他想不出别人来。
莫不是下药的事情被发现了?
荣王眼皮子一跳,这种药可是他花了大价钱找来的,应该不会轻易被察觉的。
毕竟太子中毒至今,太子一点儿都不曾察觉。
所以此次的事情应当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暴露。
但是除了太子,荣王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荣王暗中派了贴身侍卫查看,谁知道竟是一去不复返。
荣王心中慌了神儿,这下他算是确定了这人定然不是别人,一定是太子。
因为太子做事儿一向不阴损的招数,都是实打实的。
慌乱之际荣王进了宫。
林贤妃知道后大为震惊,随即又快速的冷静下来。
“此事,你就装作不是,至于损失的暗卫,母妃将自己手里的暗卫给你。”
“不过既然太子已经知晓是你动的手,那就需要快刀斩乱麻,谁先下手,谁占优势。”
“既然已经撕破破脸,那就不要不可再优柔寡断。”
荣王俯身“母妃教训的事儿,儿臣明白。”
养心殿
“皇上,贤妃娘娘来了。”刘福全笑道。
周景帝停下问“何事儿?”
刘福全赔笑“奴才,瞧着是贤妃娘娘亲自煲的汤。”
周景帝顿了一瞬“让她进来吧!”
林贤妃是有一段的哀伤,不过之后就迅速调整状态。
现在看来皇帝倒是真多了几分怜惜。
刘福全心道,应当是林章的那回事林贤妃懂事儿,识趣儿让皇上心里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