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瑶把糖雪球盛出来放在一边,将锅铲递给了崔苗苗。
“你来试一试。”
“我来?”
崔苗苗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要上手做糖雪球,紧张道:“不行,不行!”
“步奏你可都记住了?”
崔苗苗点点头。
崔瑶目光温和的看着她鼓励道:“那你一定行,苗苗,你要相信自己。”
二人对视,看崔瑶如此信任她,崔苗苗缓缓吐出一口气,接过锅铲。
“那我试一试。”
崔瑶坐下为她烧锅,也许是太紧张的缘故,这一锅并未成功,冷却后表面没有沾上糖。
“小瑶!”
崔瑶看她都要哭了,知道她心里难受,安抚道:“哇,你竟然做出了糖葫芦,真棒!”
“糖葫芦?”
崔瑶点点头,用一根筷子串了几个山楂,递给崔苗苗:“你看这就是冰糖葫芦了,这么一串如果拿出去卖就要三文钱呢!”
崔苗苗看着手里的冰糖葫芦,神色总算是缓和了些。
崔瑶温声道:“不要怕浪费,做不成糖雪球,咱们就用竹签串起来,卖冰糖葫芦,无论是卖什么,咱们都不会亏。”
崔苗苗听了这番话,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
“小瑶,谢谢你!”
崔瑶看她情绪已恢复了稳定,柔声道:“现在咱们再试一次可好?”
“好!”
她并没有立刻上手,而是思索道:“为何我炒的糖雪球,凉了后没有裹上糖呢?”
几息后她看向崔瑶:“咱们的步奏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糖浆多熬了一会。”
崔瑶看她已想到了关键之处提点道:“是糖浆熬过了头。”
知道错在了哪,崔苗苗撸了撸衣袖:“再来!”
崔瑶可以很明显看出,这一次崔苗苗整个人都是放松的,倒入山楂,翻炒了一会儿后,二人看到山楂表面慢慢泛白,一会儿后一盘糖雪球就出了锅。
“哇,成功了成功了,苗苗恭喜你,做出了糖雪球。”
崔苗苗看着真心为她高兴的人,咧嘴笑了。
“趁热打铁,咱们再做一锅。”崔瑶建议道。
“好!”
再次成功做出一锅糖雪球后,两人坐在灶房前,崔苗苗问:“小瑶,这糖雪球咱们怎么卖?”
“我可以提个建议,但到底能不能成,还需要你去试一试。”
“嗯,你说。”
“咱们论颗卖,一颗两文钱,如果买三颗的话可以便宜一文钱,以此类推。”
崔苗苗闻言皱起了眉头:“一串糖葫芦才三文钱,且上面有八颗山楂,咱们一颗就要两文钱,是不是有些贵了?”
“不贵,咱们的山楂可是百年老树结的果,个头大,外面还有这么一层糖,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且它好吃又美观,最关键的是这是新吃食,整个大靖朝,就只有咱们在卖物以稀为贵。
再就是咱们县富人可不少,即便在县里卖不出去,咱们还可以去京都。总之我觉得它不愁卖。”
崔瑶看着陷入沉思中的人,并未打扰她,拿了几个没有炒成功的山楂吃了起来。
一会儿后崔苗苗总算是下定了决心。
“就按你说的一颗两文钱。”
崔瑶闻言提醒了她一句:“现在天气热,每日不要炒那么多糖雪球,一是怕化影响口感,二就是物以稀为贵,一开始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
崔苗苗:“我知道了。”
崔瑶把怀里的五两银子掏出来递给她:“生意刚起步,花钱的地方肯定不少,这钱算我借你的,可是要还的。”
崔苗苗看着面前的五两银子心里暖暖的。
“还,我一定还,不过不需要五两,给我一两就够了,我手里还攒了一点钱,足够开销了。”
崔瑶闻言又收起了四两。一刻钟后,她提着一些山楂回了家。本来中午,她是打算进山把那三个西瓜催熟了,去码头卖瓜的,因为钓鱼消耗了一些异能,又往崔岩身体里输入了一些异能,剩下的异能不足以她催生西瓜,崔瑶就熄了去县里的心思,打算明日再去。
崔瑶并不知道,她离开不久,崔苗苗给还在睡的弟弟留了一张纸条,就带着糖雪球出了门,她是个行动派,也是个急性子,或是太想赚钱了,这一切都催动着她,哪还等得到明天。
第一次卖糖雪球,价格还这么贵,崔苗苗紧张又不自信,害怕卖不出去,她特意去了京都。
闺房内,崔瑶画完宅院设计图,看母亲已开始着手准备晚饭走了出去。
崔李氏捞起水缸里的鱼问:“这鱼你打算怎么吃?”
“我记得坛坛里还有一些酸菜,咱们做酸菜鱼吧。”
崔瑶捋了捋衣袖:“我来做。”
“好!那我出去换块豆腐回来。”
崔李氏用碗挖了一碗的豆子出了门。
崔瑶先和面,打算一会沿着锅边贴一圈的饼子,醒面的时候杀鱼,煎鱼。
做酸汤鱼最重要的是把握一个酸度,太酸不行,不酸也不行,要又酸又香才最好吃,根据个人口味还可以放些辣椒、花椒之类的来增添香味。
他家里人都喜欢吃辣,崔瑶就放了一些晒干的辣椒,等汤里的鱼肉已煮的细腻入味,边上的豆腐比鱼肉还要嫩白,她这才开始沿着锅边贴饼子。
崔屠夫、卢洪、崔信三人边说边聊的进来,一股又酸又辣的气味直冲面门。
崔屠夫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一闻就知做的是酸菜鱼,真香。”
在外跑了一天,午饭都没吃的卢洪喉结滚动了下,饿了。
灶房内,崔瑶看卢洪也来了,知他应是过来拿宅院设计图的,幸好她下午那会就画好了。
崔李氏端着酸菜鱼走出灶房笑道:“女婿也来了,吃饭吧!”
卢洪很体贴的从崔李氏手中接过酸菜鱼,进了正堂。
卢洪几人都饿了,一开始谁也没有说话,埋头大快朵颐,鱼肉细腻入味,豆腐滑嫩好吃,就连酸辣汤都非常好喝。
等吃了一个五分饱,他们这才放缓速度,边吃边聊。
崔瑶依旧是在灶房吃的饭,吃完后,她清洗干净双手,走出灶房,回闺房时,听父亲问起了孙公子的事,脚步一顿停了下来,这都好几天了,也不知卢洪查出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