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还不知死活的在景尘面前告状:“你看你女朋友一直威胁人家,你就不管管她吗?”
“你看我哪一点不比她好啊,只要你现在让她离开,我就任你处置怎么样?”
说着,那个女人还暧昧朝景尘眨巴眨巴眼睛。
她就不信真的有男人能放过主动送上门的?她坚信,景尘现在这么正经,也不过是当着女朋友的面装装样子罢了。
许劲轩拉着温研,无奈的说:“你先消消气,我带你去医院,胳膊上要是留疤就不好了,这里的事儿交给景尘处理就行。”
景尘看到温研的胳膊还在流血,也开口说:“先让许劲轩送你去医院,这儿的事你就别管了。”
“我不去,我今天非得亲自收拾这个死白莲,她一个被包养的小三竟然敢盯上我男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那个女人看到这场面还以为许劲轩跟景尘怕了,咯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王经理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幕,只觉得一阵头大,他实在是不想待着这儿了,但为了饭碗,他还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过去处理这事儿。
这破工作真是一天都干不下去了,每天挣的那点窝囊费都不够糟心的。
但凡能让他中个几百上千万,他绝对立马辞职回家养老,一刻也不在这破地儿多待。
王经理眼看着又要闹起来,他忙上前打圆场,“这是我们老板白烟烟,是......是王兴怀王老板的朋友。”
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了,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交际花也敢这么嚣张的。
景尘听到这话并没有什么反应,一个王兴怀还不至于能让他放在眼里,只是见过两次罢了。
经理在那里尬了一下,他也知道这位爷不好惹,更也不会将他老板放在眼里,但他还要吃饭不是。
他只能硬着头皮,给白烟烟介绍,“这位是景二少,大老板的朋友。”
朋友两个字他还特地加重了语气,说完,他还偷偷看了眼景尘,生怕不高兴了。
对于景尘他也不敢过多介绍,就怕一个不小心触碰到这种大少爷的雷点。要真是那样,那他也不用混了,没准儿还能提前退休。
他现在只希望白烟烟能看的懂他眼里的警告,做事收敛一点,别以为扒上了王兴怀,就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了,这位要发起火来,就是他老板亲自来都没用。
真不知道他老板怎么就看上这么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自从他老板将这家酒店送给白烟烟后,他三天两头的为她处理这事儿,因此也得罪了不少人,真是造孽啊!她一个小演员,不好好拍电影,脑子天天净想着做生意,关键是他老板还一个劲的支持,完全忘了他自己还有个同甘共苦过的老婆,就一个劲的给这小情人儿送钱送资源。
这俩人有时候还真般配,都是脑子有坑,心里有病!
白烟烟收到经理给她使的眼色,她顿时就明白了。果然,跟她想的一样,眼前这个少年身份不一般。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白烟烟心里不平衡了,凭什么,凭什么一个穆池都看不上的野丫头,都能找到这样的男朋友。而她只能给白兴怀这样三十多岁的人当外室。
白烟烟推开挡在他面前的小助理,上前一步,站在景尘面前,柔声道:
“你好,我叫白烟烟,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有点口不择言,真的非常抱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说完,还特意撩了撩头发,那矫揉造作的样子恨不得想立刻把景尘给迷倒。
要么说她是演员,这么一副清纯小白花的样子硬是跟她那艳丽的妆容给掩盖下去了。
不过可惜的是,她不知道景尘只喜欢小男孩,对女人那是一点兴趣也没有,更何况站在他面前的还是个岁数比他大的,那就更没兴趣了。
所以白烟烟精心设计的动作在景尘眼里就跟被许劲轩拉着的疯疯癫癫的温研没什么两样。
温研听着她这嗓子跟夹了苍蝇一样的声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呸,装什么装,谁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还没上位的小三而已,也配在姑奶奶面前卖弄。”
这老女人竟敢当着她的面在景尘面前搔首弄姿,真是气死她了。
白烟烟故作懵懂的看向温研,低声道:
“怎么了,我只是跟景二少打个招呼也不行吗?你就算是他女朋友,也不能这么霸道吧。”
白烟烟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而且,而且你不是之前还和穆池那样......”
“你现在这样,怎么对的起你男朋友呢?”白烟烟说完后,还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景尘。
温研被她几句话又给惹炸毛了,她长这么大今天还是第一次吃亏,以往她走到哪里都是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哪儿经历过这种事儿?
“你……你闭嘴,你还敢跟我提穆池?今天姑奶奶我一定要让你横着出去!”
温研说着,撸起袖子就想冲上去撕了她。
白烟烟非常善解人意的说:“如果是因为这事儿的话,那我可以跟你道歉,但那毕竟是公司的决定,我一个人也干预不了。”
她话头一转说道:“不过,我跟穆池真的没有关系,是你误会了。”
温研都被她这颠倒黑白的发言给气笑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能装的人。
“我误会?要不是我来的及时,你俩现在说不定都躺床上脱光了。”
白烟烟听到这么露骨的话,生怕给景尘留下不好的印象,她一脸无辜的说:
“你,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呢,我都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跟穆池是清白的,不信你问她!”
被白烟烟指着的小助理,一脸慌乱的点了点头,“是,是的,烟烟姐跟穆池真的没什么,就只是合作了几部剧而已。你,你真的误会了。”
温研被白烟烟气的脑子都快炸了,这女人怎么这么能装,怪不得穆池会被她骗的团团转,就连卖身契都差点签了。
“那你俩光着身子躺在一张床上怎么解释!”温研恶狠狠的问。
白烟烟啜泣道:“我...本来我是不想跟你说的,但现在你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冤枉我,我也只能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