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丽一边挠着墨寒一边说道:“让你学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们三人则在一旁看着雅丽和墨寒打闹,墨寒痒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我说道:“雅丽差不多了,墨寒都流眼泪了,她知道错了。”
雅丽这才缓缓停手,说道:“好了,不闹了,还是我带你们去基地参观吧,就不麻烦柳红了。”
我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你们去参观吧,我就不去了,我在办公室休息休息。几个人又情同姐妹般手挽着手一起走出了办公室,在雅丽的引领下好好参观了一下基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正在我们商量晚餐吃啥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夏晓雪母亲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问道:“阿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晓雪母亲焦急的说道:“林总,晓雪,晓雪应该是出事了。”晓雪母亲带着哭腔的说道。
我一听晓雪可能出事了,立马说道:“阿姨,您先别着急,慢慢说,晓雪究竟怎么了?你在哪?我现在过去找你。”
晓雪母亲说道:“晓雪到下班点了还没回来,我就给她打电话,她电话一直是关机的状态。晓雪刚教我用微信,我还不太会用。我看微信上有小红点我就瞎点,听到晓雪的声音,晓雪好像在跟对方求饶。”
我说道:“阿姨,你会把晓雪发给你的语音转发给我吗?”
晓雪妈妈着急的说道:“我不会呀,我不知道该怎么发呀,我都要笨死了。”
我安慰道:“阿姨,没事的,你先别着急,你在哪?我去找你。”
晓雪妈妈焦急的说道:“我在家呢。”
我说道:“好的,那你在家等我,我现在就过去。”说完我挂上电话,对雅丽说道:“晓雪可能出事了,给我准备辆车,我先去晓雪家看看什么情况,你们在基地等我消息。”
如月关心的问道:“用我们跟你一起去吗?”
我说:“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你们留在基地可能帮助更大,我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交代完我直接冲到楼下,坐上了雅丽准备的奔驰大G,疾驰着向晓雪家驶去。
行驶到一半路程的时候,晓雪妈妈再次打来电话,说道:“林总,晓雪给我发的微信我给你转过去了,我太笨了,我找隔壁的邻居帮我弄的。”
我用手机播放着语音,语音背景很嘈杂,隐约能听见夏晓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这是哪?你把我带到这是什么地方?你要干什么?当!当!当!臭丫头,你还敢发语音。看我怎么收拾你。”
虽然语音断断续续不是很清晰,中间还有敲钟的声音,不过可以肯定的最后说话的是个老男人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我还听过,突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人脸,“酒糟鼻老男人”,这家伙原来是夏晓雪家老邻居,让次被我以收货为名坑了一把,看来是报仇来了。
我一看夏晓雪发来语音时间是5分钟以前,时间还不算久,得赶紧找到夏晓雪,不然她恐怕凶多吉少。
我安慰完晓雪母亲之后,给如月打电话说道:“晓雪应该是被酒糟鼻老男人绑架了,你把酒糟鼻老男人的信息告诉柳青,然后你们去晓雪家陪陪她妈妈。一边让柳青用天眼找人,我这边去可能出现的地方搜索。有消息我们保持联络。”
挂上电话我开着奔驰大G直奔珠宝店附近的几条街道转悠,柳青在基地用珠宝店附近的摄像头回放着晓雪离开珠宝店的视频。
柳青打来电话说道:“林总,我翻看了晓雪下班时的监控发现他被一个男人绑架带上了面包车,最后出现的地方城郊的一片棚户区,监控就到那就没有了。”
我灵机一动说道:“查下那片棚户区最近的教堂,把位置发给我,我在晓雪发来的语音里听到教堂整点的钟声了。”
柳青在电脑上操作着,不一会说道:“林总,那片棚户区附近的确有个教堂,位置我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
我看着柳青发来的教堂定位说道:“我离那边比较近,我先过去,你也带队往那边来吧,时刻关注我车的定位。有消息我们再联络。”
我开着奔驰大G向棚户区教堂疾驰着,来到教堂门前我停下车,开启人皇眼透视着眼前的楼群。
开启人皇眼透视楼群对体能的消耗跟透视看看原始或者古董是没法相提并论的,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就像一台车在节能模式下行驶和在运动模式下激烈驾驶的油耗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距。
不过为了夏晓雪的安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晚一分找到夏晓雪,她就多一分危险。因为根据晓雪妈妈并没有接到绑匪打来的电话就可以判断,如果绑匪想要钱一定会第一时间跟晓雪家人取得联系,索要赎金。
但是晓雪妈妈直到现在也没收到绑匪索要赎金的电话,看来绑架夏晓雪的绑匪第一目的应该不是为了钱,很有可能主要就是为了报复。
这样夏晓雪的处境就变得非常危险了,当然也不排除报复完夏晓雪再要钱的可能,总之不管哪种情况,现在的夏晓雪都是非常的危险。
随着一栋楼一栋楼的扫视我的体力已经开始透支了,大脑已经开始有眩晕的感觉,如果现在有人看到我的脸色,那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惨白”。
终于在扫过不远处的一栋6层矮楼里发现了夏晓雪的身影,我顾不得眩晕的脑袋,强忍着眩晕感以最快的速度朝着6层小楼跑去。速度快的已经不能用常人来形容了,经过身边的人只感觉到一阵强风从身边划过。
我冲到关押夏晓雪的房间,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踹开了紧锁的房门。我也完全顾不的控制力道,房门被我硬生生的踹的飞了出去,房门狠狠的镶进了墙体里。周围的邻居还以为谁家发生过煤气爆炸了呢,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的声音。
酒糟鼻老男人被眼前的景象吓呆,用看着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冲上去一拳将酒糟鼻老男人打晕过去,昏迷的酒糟鼻老男人嘴里不停的吐着鲜血。
夏晓雪的外衣已经被褪去,全身的皮肤因为血液流速加快显得格外的鲜红。此时的夏晓雪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我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晓雪被这个老男人给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