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胖子他们!
吴邪神色激动,将刻字的手电筒递给鹤云程。
鹤云程接过一看,就明白哑巴他们现在应该是没事,而且很有可能是进了张家古楼。
不过虹吸潮又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见过湖面的虹吸潮,但是之前一直待在湖边的吴邪却是见过的,拍拍两人的手臂,示意跟着他走。
鹤云程和刘丧对视一眼,低头看着氧气瓶,犹豫了几秒,还是跟在了他的身后,找到哑巴\/偶像要紧。
吴邪聪明又是学建筑的,根据水流和整个古楼的建筑推断,很快就带他们找到唯一的井口。
他弯下腰抓了一把泥沙散开,果然,那些泥沙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朝着井口移动。
不是死井。
三人得出这个结论。
由鹤云程率先进入井内,井口十分的狭隘,估计是张家人专门修建的。
他们祖传有缩骨功,想要进去很简单。
但是却苦了鹤云程,只能缓慢的往下挪动身体。
但下一秒,他的整个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
那感觉简直比在滚筒洗衣机里面被搅了十几圈还难受。
鹤云程干脆放松身体,任由那股力量将自己席卷而去。
而刚刚准备下井的吴邪瞧见这一幕,圆圆的眼睛瞪大,瞬间急头上火。
又见那股水流往上冲涌,眼疾手快推了刘丧一把,打手势示意他快走!
刘丧还没有明白过来,刚刚想要骂他是不是有病!
却见一股强烈的虹吸潮将站在井口,准备跳进去的吴邪直接吸了进去,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没有犹豫,快速划动身体往外游,也是脑子没有转过弯过来……
等到他彻底远离虹吸潮之后,才僵硬着身体,感觉自己要完蛋了!
要跟着虹吸潮走!
他怎么就忘记了!
刘丧一拍脑袋,都是怪吴邪!要不是他推自己的那一把,让自己快走!
他也不至于什么都没有思考,就听话了。
这也不怪他,毕竟解家的教育就是保全自己。
在尤其危险来临之际,他根本什么都来不及多想。
不管是教育,还是人性让他做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远离。
要不是瞧着吴邪傻乎乎的,估计没有那坏心思,刘丧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应该也是下意识反应推了他一把吧?
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这一趟下来,不仅没有找到偶像,还把鹤爷弄丢了。
虽然知道他们是去汇合了,但刘丧还是感觉前途渺茫,要完蛋……
他看了一眼差不多已经恢复平静的井口,快速往上游。
他的氧气不多了,得快点上去找人帮忙。
要是鹤爷出了事,花哥一定会杀了他的!
刘丧湿漉漉的回到岸边,瞧见快步走过来的阿贵,没理会他的询问。
直接摘下防水面罩,走到自己的背包面前,从里面翻出手机。
盯着解雨臣的电话号码,他视死如归般的拨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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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解雨臣正坐在霍秀秀的面前,看着她郁闷的神色,忍不住问道:
“你姑姑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已经进祠堂了。”
霍秀秀提着这个话题,脸上的神色更加沉重。
“你知道的,我们霍家的女人不可能一直那么不人不鬼的活着。”
“再说了,就算是我姑姑,她也肯定不希望自己在这样继续下去。”
从她在格尔木疗养院找到姑姑,奶奶将人接回来之后,她就一直试图找到让姑姑恢复神智的办法。
但是奶奶不让她找。
不管自己怎么询问原因都不肯说,只是重复着这都是报应……是命数。
霍秀秀实在不懂,但又得不到答案。
“能找到人也算是了却你奶奶的一桩心事了。”解雨臣道:“认祖归宗,落地归根是她最好的结局了。”
霍秀秀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只能硬着头皮试探性的问道:“小花哥哥,那个解——”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解雨臣轻声打断。
“你接下来是什么打算,继续查下去,还是就此罢手?”
你想要入局还是止步?
而霍秀秀没有丝毫犹豫,“我当然要继续查下去,我查了那么多年,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更别说还有那个它。”
我要入局搞清楚真相。
她歪头朝着解雨臣调皮的眨眨眼,“小花哥哥,你还没有从先生那里套出来话吗?那个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解雨臣见她神色总算是轻快了点,便也跟着轻笑着摇摇头。
“先生也不知道,没有人知道,但我感觉它更像是一股藏在暗处的势力,时时刻刻监视着九门的行动。”
“每当九门有什么大型行动的时候,它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冒出来,影响九门的行动。”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要钓鱼执法?”霍秀秀似懂非懂。
九门的大型活动就冒出来,那他们来个瓮中捉鳖不就好了?
解雨臣听着她的话,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道:
“我确实有这种想法,但要实施很难,先不说我们用什么合理的由头行动,而且我们现在还不清楚它对于九门的监视力度。”
“如果说一次行动不够引起它的重视,那我们就是打草惊蛇了,以后再想引蛇出洞,那就是难上加难了。”
“你说的也是。”
霍秀秀摸着下巴,思考着如果霍家参加进去的话,会不会筹码增大?
但是她现在做不了霍家的主,想要霍家行动,这事就跳不过她奶奶。
她也想不到现在还有什么可以让她奶奶重新出山?
而且她奶奶……
霍秀秀叹息一声,余光偷偷去瞟解雨臣,一阵黯然划过眼底。
说是要查,可她现在还是什么都帮不上忙……
解雨臣敏锐的注意到她的情绪,瞬间了然于心,便笑道:“秀秀,别——”
他的话刚刚开口,就被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
于是解雨臣便止住话头,将口袋里面的手机摸出来,定眼一看。
刘丧。
怕不是找到张爷他们了?
想到这个可能,解雨臣的心情总算是好上了几分,将手机放在耳边。
那头焦急严肃的声音传过来,“花哥,我们这边遇到点小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