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然载温琳一个人比钟庆丰载两个要快一些,安涛和萧志宇两个跑着也追不上。
“思然妹妹,你们来了?”陈子龙惊喜的大喊,他昨天没接到叶思然,心中始终萦绕着她的身影。
他确定自己对叶思然一见钟情,因为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所以他一大早就来到了农场大门口等着,没想到还真给他等到了。
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骑着自行车向他走了过来,陈子龙大步流星的迎了上去。
“陈二哥,你怎么站在大门口?”叶思然右脚掂在地上问道。
“我昨晚约好时间却没去接你们,是因为临时有点事耽搁了,后来李大哥说你们已经走了,我就在家住了一宿。”
“你平时难得回家,在家住一晚很好。”叶思然客气的笑着说道。
陈子龙看着笑容满面的女孩,她笑起来眼睛像一轮弯月,尤其是两个梨涡显得格外的美。
想着他妈不喜欢她,无数情绪瞬间涌上陈子龙心头,痛苦,压抑……
各种情绪纷至沓来,一齐压在他的心口,似是一双无形的大手将他的心脏攥住,难以呼吸。
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叶思然,过了许久,他都没缓过来。
叶思然觉得今天的陈子龙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她不是真的十八岁。
陈子龙看她的目光炙热却隐忍,仿佛有千言万语都被他强压在了心底。
她看得出来陈子龙的眼神饱含深情,却极力压抑着,但是那绝对不是怕唐突她的压抑。
陈子龙复杂的目光让叶思然很惊讶,既然他对自己一见钟情,那不是应该热情的追求吗?
一见钟情的概率不大,但不是没有,虽然现在的自己有点瘦,但相比这里的人来说,算得上很美。
陈子龙确实是很优秀,身材高大威猛,五官棱角分明,浑身透着一股子沉稳。
用别人的眼光来看,此时的陈子龙绝对配得上自己,他如此压抑,肯定是他家里人反对。
怪不得他昨天爽约了!
幸好陈子龙不是她喜欢的类型,这一世,如果不是双向奔赴的感情,她绝对不会步入婚姻殿堂。
上辈子,她就是单方面喜欢贺弘文,结婚以后贺弘文因为工作再三冷落她。
但她并不觉得那是委屈,因为爱就是常常觉得亏欠对方。
她爱贺弘文时,便总是觉得自己付出的不够多,从不会去计较对方有没有回报同等的爱。
要不是几年以后,她看到了贺弘文对叶如月热烈坦荡的偏爱,她或许会一直就那么傻傻的舔下去。
重生一世,她一定要找一个爱自己,而自己也喜欢的人结婚,绝不将就。
两个人各怀心思的相对无言,最后还是陈子龙主动说道:“思然妹妹,我来推自行车,我们边走边说,这位同志是?”
陈子龙接过叶思然手里的自行车,才看到叶思然身后的温琳。
“……”
温琳不可置信的看着英俊的陈子龙,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存在感如此低。
在大院里,她也是排得上名的美人,何时被人如此忽略过?
“陈二哥,她叫温琳,是跟我住一个窑洞的知青,温琳,他就是我前天跟你说过的陈二哥。”
叶思然笑眯眯的介绍,陈子龙眼神一直停留在叶思然脸上,不走心的打招呼:“温知青,你好。”
“陈…同志,你好。”温琳无比尴尬的回应,她就没见过这么没礼貌的人,打招呼时眼神却没看她。
她识趣的对叶思然说道:“然然,我先去摘茶叶了,你等下忙完就来找我。”
“温琳,这是你们几个人的午饭,我中午有事,可能没时间跟你们一起吃。”
叶思然一边说一边从空间里拿出四个铝饭盒,递给温琳。
“谢谢然然。”温琳见怪不怪的道谢,她一天天虽然没干活,但睡懒觉已成了习惯。
所以她真的不知道叶思然什么时候做好了饭菜,但是中午饭有着落,她还是很开心。
“陈二哥,你先去忙,我现在去找我爷爷奶奶和哥哥。”
叶思然的话刚落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哪里来的狐狸精,一大早就缠着陈副连长?”
“顾医生,你胡说八道什么?”陈子龙蹙眉不耐烦的问道。
叶思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这声音正是她第一天来农场听到她在骂战云洲。
她好奇的抬眼看过去,女人长相是小家碧玉类型的,身材娇小但该鼓的地方还是鼓得高高的。
是难得一见的美人,看向她的眼里有强烈的敌意,当她看向陈子龙时却双眼含泪。
那泪水涟涟的模样让她更添几分人见犹怜,叶思然好奇的问道:“嗯,你前几天不是逼战云洲娶你吗?”
“我没有!”顾眠慌乱的看向陈子龙。
“没有?我看你这是转移目标喜欢上陈二哥了,看来你是一个意志力不坚强的人哟!”
顾眠眼神复杂地看着叶思然,这女人是谁?她从来没见过她。
她皮肤白的发光,身材纤细的像豆芽,但容貌堪称绝美,她还认识战云洲?
“你怎么认识战云洲?现在又缠着他?我打死你这个狐狸精。”顾眠气得扬手就想去扇叶思然耳光。
“咔嚓。”
叶思然出手拽住顾眠的右胳膊,使了一个巧劲直接卸了她的胳膊。
顾眠的嚎叫声响彻云霄,她脸色瞬间惨白,疼得冷汗直流,整个手臂垂下来了。
“……”陈子龙见此惊得的嘴巴张大,都能吞鸡蛋,满脸不可思议。
“……”挑着大粪的战云洲听到叶思然的声音,走过来就看到她一下子打断别人的手臂。
她这么生气的收拾顾眠,肯定是为了帮自己出气。
叶思然甩了甩手掌:“哎呀…很久没有打人,手都打红了,下次我要脱鞋底抽你。”
“呜呜呜…你把我的手打断了,我要报公安,陈副连长帮我作证,呜呜呜……”
“是吗?你现在去报啊!”叶思然轻笑出声,她若无其事的嘟着嘴巴吹了吹手掌:“好疼。”
“你是何方妖怪,是你打断了我的手,你居然还喊手痛?”顾眠哭唧唧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