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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皇都附近修整了月余时间,期间你让部下重新招募兵员,将荡魔军的编制恢复到全盛时期的三万】
【荡魔军事迹经皇榜昭告,震惊天下】
【荡魔军之名传遍皇朝南北,一时间,无数男儿因人族长久势弱而灰冷的心重新变得炙热】
北方一书香门第,传承了数百年,代代为官。
家主长子自从那天在街上看了皇榜,回家后闷头想了足足三天。
书房内传出噼里啪啦东西落一地的声音。
书卷画册纸笔墨砚全部被推落到地上,家主气冲冲地从书房里出来。
“臭小子,毛都没长齐就要去参军,好好读你的圣贤书当官不好吗?”
“投笔从戎又不是稀罕事,父亲莫要误我,保家卫国同样能出人头地,何况......是除魔呢?”
“滚......除魔十死无生,你要是想找死,我打断你的腿!”
“荡魔军不一样!那位荡魔镇世清远显圣大元帅一身神通通天彻地,灭魔只在一剑之下,麾下更是聚集了各路人才,三万足以当百万魔军,而且......传闻他还会亲自传授那通天的剑法!我要学便学这世上第一等的灭魔之剑!”
“说书的话你也信?唉......你别跑,别跑!来、来人啊......把他给我拦住......”
......
北方大漠边境一座鸟不拉屎的城池。
副将只身一人挡在城门前,只是他面前的大汉体格足足是他的两倍。
副将满脸苦色,“将军,您可要想清楚,您这样可是要被军法处置的......”
那大汉一脸不耐的暴躁,“干他娘的,老子当兵是来杀魔的,不就顶撞了世家那些废物几句,把老子流放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早受够了......军法?哼,有本事你去找大元帅,他就是带领着一帮散兵败将杀到皇都去的,不还是封了大元帅,管你劳什子军法......滚开!”
大汉那壮硕到门板似的肌肉将副将一把推开,副将只感觉一块铁撞在了身上。
他不敢再管大汉,大汉的身体早已锤炼到了极致,只差一步就可跨入宗师之境,可却卡在这步无数年。
得罪了世家,世家也不如他的愿,偏不让他去南边与魔族接壤的边疆,故意折磨他的心志。
大汉踏出城门,城门楼上汇聚了无数面色麻木的士卒,就那么无神地盯着他。
大汉站在城门外,仰头大喊一声。
“老子要去投荡魔军!谁愿意和老子一起,砍光魔族那些杂碎!”
听到这话,不少士卒眼底的麻木开始动摇,重新焕发了些神采。
......
【修整期间,不断有人来投,你全部收编到军中】
【其中有不少还是来自其他军中的军士】
【皇都派来联络的武将见到你这番行为,只能讪讪一笑,不敢阻拦】
【随着荡魔军人员的增多,你开始发现这其中有不少符合‘以剑之名’天赋要求的人】
【其中有来自北方书香门第的少爷,还有北方边境城池的将领和他的副将......随着各地的人纷纷向着荡魔军汇聚,你手中的古朴短剑给出的反应次数也越来越多】
【对于这些人,古朴短剑给出的反应并不强烈,远远不如遇见雨曦时那般强烈】
【就符合‘以剑之名’天赋所需的祭品这一点上来讲,他们没有雨曦‘稀罕’】
【你将他们全部编到一起,亲自传授黎原荡魔剑经】
【荡魔军的人数又扩展到了一个庞大的程度,足足超过了五万之数】
【你带着荡魔军向南边启程,扫荡着还在人族城池上的魔族之军,收复故土】
......
就在苏远带着荡魔军离开后没多久,一支堪称奢华的仪仗队从北边回到了皇都内。
最中心的华丽车乘上,坐了一个身穿朴素衣裙的少女。
纵然穿的只是平民的衣裳,却依旧难挡那娇俏迷人的风姿,晶莹如玉的肌肤,浑然天成的精致五官,秋水般的眸子随意腾转间就能迷倒不知其数的人。
让人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天帝最娇俏最疼爱的小女儿下凡来了。
如果不是那张紧绷着的小脸,简直就是一副完美的被人宠坏了的公主形象。
雨曦看着越来越近的皇都大门,宏伟的城墙与天堑般的大门在她眼里,曾经是那么遥不可及。
唯一一次触及还是被无数人欢送去魔口的路上。
眼底又出现那些久远的回忆。
记忆里的那道雍容人影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无情地宣布了她的命运。
文武大臣欣欣然地打量她,仿佛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件可以交换的事物。
那窃喜交流的表情,仿佛送走了眼前这尊事物,他们就可以得到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世家的话事人们对她点头,不是认可,而是满意。
她只有无悲无喜地接受。
对这既定的命运做不出丝毫的反抗。
如今想来,那时的自己也不过是被无力感淹没到麻木......
雨曦低头看向从未离开过手中的红绳铃铛。
这件事,也是从魔剑先生身上学到的。
经历过这种深切的无力,她再一次地明白了。
她将只有看向红绳铃铛时才会出现的波动收敛到眼底深处,面无表情,重新回到无悲无喜的状态。
跨过头顶的大门、奢华的车乘,还有前方宽阔街道尽头迎接的文武百官,都无法引起她分毫兴趣。
“归图姐,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个人。”
她轻声向身旁的灰袍身影道。
“谁?”名为归图的灰袍女子愣了愣。
其实她知道雨曦要找的是谁。
只是她很好地掩饰了过去。
雨曦想了想,并没有说出她对苏远的称呼,只是将苏远的样貌大致描述了一番。
归图偏着头静静听着,末了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她又对雨曦问道。
“他是你什么人?”
“他......”雨曦握紧了抓着红绳的手,“他教会了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我......有话想要告诉他......”
“这种心情,就是想要守护他吧。”归图的话猛然刺进了雨曦的心底。
使得雨曦略微慌乱,颇显得措手不及。
“不,不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