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认得傅言钰,所以才躲到他身后来寻求救助。
“汪汪……”狗狗发出哀嚎。
“颜颜不怕,这只狗是老爷子的,它认得我。”
伊颜着急地道:“那些人好像是要来抓它的,傅先生,我们救救狗狗,你把我放下来。”
那两个男人跑过来,其中,有一个人拿着捕捉网的男人说道:“你们快让开,那是条疯狗,我们得捞回去处理。”
“汪汪汪……”狗狗又发出撕心裂肺的吠叫,周围有人纷纷驻足,但却不敢靠近。
傅言钰义正言辞地道:“这分明是我家的狗,哪来的疯狗?我倒想问问你们,你们追着我家的狗干嘛?还把它伤成这样。”
小狗的后腿渗出血迹,把白色的毛发染得秽红,它身上也脏兮兮,如果不是长相特别,身子正中部分是酷似椭圆形的黑色毛圈,和两个显眼黑眼圈,傅言钰保不准认不出来。
两个男人怔住,“谁能证明这是你的狗?”
“这很简单,我打110让警察过来处理,一定可以搞清楚。”
两个男人一听见叫警察,脸色就变了。
“算了,反正疯狗不是我们养的,狗咬人了也不关我们事,我们兄弟俩本想好心处理,是你拦着不让,老弟,我们走!”
两个男人灰溜溜的跑了。
周周的人议论纷纷。
“这俩人是香喷喷狗肉店的老板,到处捞流浪狗回去炖狗肉,我见过他们好几回。”
傅言钰蹲下来,朝中华田园犬喊道:“包子。”
狗狗呜呜的回应他,眼中蓄着泪水,眼神委屈而悲伤。
伊颜看着狗狗可怜,想摸摸它,可是又害怕它反应过激。
“这些人太可恶了,这么可爱的狗狗,怎么下得了手?傅先生,我们快点把狗狗送去医院吧?”
傅言钰:“颜颜别着急,我让司机开车过来,我们把包子送去宠物医院处理伤口。”
从宠物医院出来,狗狗的伤口已经处理包扎妥当,打了消炎针,医生给他做了毛发和身体的检查,除了螨虫,打过疫苗。
狗狗很勇敢,虽然后腿伤了,走起来一瘸一拐,但是仍旧努力跟上他们的脚步。
伊颜心疼地看着狗狗,又看大长腿惯性迈得很矫健的傅先生。
嗓音软软的道:“先生,能不能走慢点?”
傅言钰回头看了一眼满眼委屈巴巴的包子。
“好,我走慢点。”
在车上,伊颜拿出狗粮喂狗,包子很温顺,不吵不闹,伊颜摸他的头时,表现得很乖顺。
“傅先生,我刚才听你叫狗狗作包子,它名字叫包子吗?”
“嗯,老爷子去年捡到它的时候还很小一只,没过半年就喂得白白胖胖,肚皮圆滚滚,听明明说它喜欢尤其吃肉包子,老爷子就给它起名字叫包子,至于为什么搞得那么狼狈,差点被人做成狗肉锅了,这得问它才知道。”
包子趴在地上,蔫头耷脑,眼神忧郁地看着伊颜,眼眶里竟然有了亮晶晶。
“好了,看它怪可怜的,先让它好好休息。”
“现在我们要把狗狗送回老宅去吗?”
傅言钰:“先带回青荷庭园。”
汽车驶近青荷庭院,伊颜瞧见门口有一道窈窕的身影,倚靠在红色的跑车旁。
从车上下来,包子警惕地发出“汪汪”的叫声,肖芙蓉吓得一溜烟跑回跑车。
肖芙蓉出现在青荷庭园,伊颜挺讶然的。
肖芙容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放下车窗,朝傅言钰柔喊道:“言钰,等一下。”
傅言钰正拉着伊颜的手往屋里走,听见肖芙蓉喊自己,慢下脚步。
目光柔和地看着伊颜:“颜颜,你跟我一起来。”
傅言钰牵着伊颜的手走过去,肖芙蓉从跑车上下来,看到两人十指紧扣,脸色顿时煞白。
皎洁月下,伊颜丰容盛鬋,皮肤犹如凝脂白玉,乌发如漆,宛如在月光浸润下肆意盛放的白玫瑰,令人过目难忘。
肖芙蓉看得有些发痴。
“言钰,那天晚上谢谢你。”肖芙蓉道。
“碰巧而已,如果再有这种情况,就不会这么巧再遇上我了,你自己要多加注意。”
“好的,言钰。”
“以后请你称呼我傅总或傅先生,忘了给你介绍,这是我太太。”
“肖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伊颜笑道。
肖芙蓉的笑容顿时僵住。
刚才傅言钰介绍伊颜的时候,说伊颜是他太太。
这么个小丫头,她肖芙蓉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时候,她伊颜还在玩泥沙;姿色又与自己相差无两,凭什么她能一跃成为傅太太而自己不能。
肖芙蓉很想忽略眼前这个学生模样的女生,就是不想搭理她。
“言钰,我……”
肖芙蓉没说完,傅言钰便打断了。
“肖小姐,你直呼其名,你让我太太怎么想?如果因为这样,我太太生气了,我会追究你的责任。”
肖芙蓉愣在原地。
那天晚上,肖芙蓉被资本灌了好多酒,被带至酒店。
恰巧,傅言钰去酒店找离家出走的洛嘉霆,撞见了她被男人欺负,傅言钰搭手救了她一把。
要不然,那天晚上肖芙蓉早被潜规则了。
那天晚上的事能上热搜,少不了肖芙蓉背后的推波助澜,本想试探一下傅言钰对她有几分感情。
却没想到,热度很快就被人压下去了。
肖芙蓉挤出一抹笑:“傅太太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吧?不就是个称呼而已。”
“肖小姐,你猜对了,我就是这么小气;直呼对方的名字,我想这是夫妻间才该有的亲昵,肖小姐,而且,我丈夫已经很郑重的跟你声明了,你再执着就没意思了。”
在亲密关系里,能大方的那都不叫真爱!
包子果然是傅老爷子的心上狗,知道他的狗在小儿子那,就叫孙子来把狗领回去。
傅明明一看到包子身上有伤,走路还一瘸一瘸的,就知道幺叔为什么不把狗还回去了。
这是怕爷爷见到了伤心难过。
伊颜从楼上下来,傅明明倏地从沙发站起来,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尴尬。
之前还帮着老铁追自己的小婶子,幸亏幺叔没追究。
要是幺叔追究起来,真怕他大义灭亲!
该叫傅学长还是叫明明呢?伊颜好纠结。
这时,傅明明看到幺叔冷肃的目光,思路一下子不纠结了。
“伊……小婶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