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陈伟也在,易忠海尴尬一笑:“小陈病好了!”
“好了!”
刘忠海擦了一把眼泪说道:“小陈是我徒弟不是外人,有事你说!”
“东旭饿的走不动路了,我寻思,我们开一个简单的全院大会,给贾家捐款!”
陈伟瞬间精神起来了,易忠海要作妖了。
刘忠海说道:“那行吧!我让光天光福去叫人!”
陈伟却阻止说道:“一大爷,全院捐款救助贫困户,这个没有问题,我肯定支持,问题是要街道报备,不能逼捐,这也是都在自家,我才和你说,你要是不懂,就去93号大院问周瘸子,他现在是他们大院的二大爷,经常去街道,懂的多!”
易忠海先是一愣,然后又说道:“你看我这不是好心吗,东旭家太困难了,他媳妇又大着身子需要营养,为了家里,他这几天都饿着自己节约口粮,我真不知道还要报备,我这几天也忙,没法去街道,总不能看人饿死是不是,要不先捐款了,再去报备!”
陈伟说道:“一大爷,我这是为了你好,没有报备的捐款肯定不行,说不定,大爷的身份都被拿掉,你一个月99块钱工资,先借一点给东旭哥,给他五十,问题不就解决了,将来东旭哥涨工级了,再还给你不就成了,你是他师父都是一家人!”
二大爷在一边说道:“小陈说的对,到底是高级干部家庭出来的人,有文化,说话有水平,没报备不能捐款,东旭困难是真困难,老易你就借他五十,吃几顿肉,大会我就不陪着你开了!”
易忠海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琢磨一下,哭穷,“我爱人吃药,别看我一个月拿99块钱,五十块钱我现在拿不出来,有好几个工友也找我借钱,都没还给我!”
陈伟心中发笑,嘴上却说道:“我刚生病回来,把钱给了三大爷,在他们家搭伙,没发工资,我也没回家,口袋比我脸都干净,不然就东旭哥这个惨样,我怎么也给三十五十!”
刘海中说道:“我给光齐办的酒席还是借的钱,自行车,缝纫机都是钱,我家里实在没钱了,对不住了老易!”
“行,我再去找别的邻居帮忙!”易忠海灰头土脸的走了。
陈伟说道:“其实,我有钱,师父这个易忠海,偏心他徒弟,贾家不穷!”
“他是八级钳工,我不想得罪他,工厂中他能说上话,你不一样,你家是大领导,你别看他脸色!”
“我有一个工位,不是很好,师父你没钱了,怕是不行了!”
听见工位,刘海中眼睛亮了起来。
“细说啊,我没钱可以借钱啊,多少钱,什么工种,那个厂?”刘海中支棱起来了。
“不知道,没问啊,就知道有一个工位,工位不等人,现在工位多少钱我说的不算,能牵线,你别乱讲!”
刘海中拿出香烟:“别嫌弃,师父的烟差一点,你容我想想!”
抽了大半根烟,刘忠海说道:“光天才十六岁,不对是十七岁了,能不能拿下这个工位?”
“肯定不行,不过我可以找关系问问,就怕被人告了,要是被人告了,可不怨我!”陈伟说的清楚。
因为这个时代,顶工位,十八岁没啥说的,16岁以上有点说法,寻常人家睁一只眼闭上一只眼睛就算了。
有不少家庭困难,特殊情况的,十四岁就上班了。
可是四合院的情况,陈伟知道,只要刘光天上班,上不了一个星期就被人给举报了。
“那成,你帮师父问问,钱的事情,师父找你几个师兄凑凑!”
“师父我可以赞助你五十,再多我就没有了,我谈了一个对象,一直在外面,我这次住院被家里人见到了,我现在是穷光蛋了!”陈伟给二大爷上眼药能。
二大爷呵呵一笑:“你都帮了大忙了,不会找你借钱,现在一个工位最少300把,好一点的600,我心里有数,找工友和徒弟凑凑能行!”
“成!我先回去了,别乱说啊!”陈伟回去了。
第二天,陈伟一大早去了93号大院,借口也简单,让周老哥帮忙缴纳房租。
六哥听着陈伟的汇报:“你这结婚不是小事,你真的要和那个资本家的女儿结婚?”
“没得选了,只有她能去医院,她怪可怜的,护着她几年把,傻不拉几的!”
“那行,然后你让我过几天举报你师父的儿子,你这玩的够花的啊,你小子憋着一肚子的坏水!”
“剧情需要,您别多问了,指示下来我就去找娄半城要两个名额!”
“得了,你们这个大院比戏园子都精彩!”
“给你一点猪肉铺,别声张,我搞来的不多!”
陈伟给了六哥一饼干盒子的猪肉铺,包装都拆了。
“我就收下了,现在肉真的不好买,我给周乔补补!”
易忠海早上没有精神,本来准备给贾东旭捐款,被陈伟搅和了,他没法开全院大会。
贾家的情况,不符合捐助对象。
不能看着贾东旭饿死了,易忠海自己给了贾东旭十斤棒子面。
贾张氏现在的鞋底子也不好卖,都没钱了,没人买。
六哥的报告是上午打上去的,中午结果就下来了。
晚上陈伟就接到报告,可以与娄晓娥谈恋爱,只要不乱说就行了。
带着指示,晚上陈伟穿着人模狗样的出去了。
傻柱提着盒饭从外面回来,“傻大力,你穿的新衣服去干吗?”
“相亲啊!”
傻柱哈哈一笑:“巧了,我昨天就相了,食品厂的姑娘,我告诉你,过两天喝我的喜酒就成了!”
傻柱去相亲,陈伟还真的知道,媒婆自己人,大院里面可没人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了。
娄晓娥的事情弄的他不开心,不过他也没有办法,他认栽了,谁让他自己去了半掩门和乡下的小寡妇家。
听见傻柱说相亲了,就立刻喊道:“傻柱,我看你这个傻样子,那家的姑娘能看上你?”
傻柱一拍自己胸脯:“傻大茂,爷们告诉你,城市户口,食品厂的正式工,你就等着爷爷跑你前面!”
“拉倒吧你,有城市户口的正式工能看上你,我不和你扯淡了,让开,别挡着门!”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走了,一边的三大爷连忙喊道:“许大茂,你那个蘑菇会弄吗?大爷叫你大妈帮你弄了!”
陈伟哈哈大笑,走了。
走不远叫了一个人力车,没有自行车,距离娄半城家中还是比较远的。
天都快黑了,陈伟到了娄半城家中。
看见陈伟来了,娄晓娥抓着陈伟的胳膊就朝着屋里拽,娄半城笑的合不拢嘴,也忘记问吃饭没吃饭。
进屋关门,娄晓娥坐在陈伟的腿上,陈伟熟练的一只手抓着熊大,一只手玩着熊二,娄晓娥红着脸说道:“我们事情有说法没!”
“可以自由恋爱!”一边说着,陈伟玩着熊二的手,往下移动,娄晓娥抓着那只手:“不扯证可不行,你别想,让你占点便宜的了,不能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