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血狼,她实在想不明白,难道自己在血狼眼中这么好拿捏,认识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就要问她要棉衣了,脸怎么这么大呢。
“不好意思,没有了。”
“哦,那真是可惜了,我看你们穿的棉衣很厚实,保暖效果很好,还想着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沈小兄弟绝不会看大家伙挨饿受冻,看来是我想多了。”
“呵呵!”
沈宁没想到,自己有天还能有幸见到男绿茶,要不是在拿到玄冰莲花前,她不想节外生枝,绝对不会忍受血狼在她面前装。
储物袋里的棉衣还有不少,她为何要拿出来。
血狼眼中的算计,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完全有理由相信,拿出的棉衣绝对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补偿。
哦,不对,以血狼的性子,会在口头上感谢几句,棉衣是她用真金白银买的,为何要给对他们心怀不轨的人,她又不是脑子抽了。
血狼看沈宁完全不接自己的话茬,心中恼怒不已。
不过看沈宁身上穿的不含一丝杂色的大氅,又把愤怒压了下去。
哼,等着瞧吧。
一行人继续心怀鬼胎往前走,路上又碰到了不少往天绝峰的人。
不是没人打他们的主意,只不过沈宁他们人多,没人敢轻易动手而已。
两天后,看天绝峰还有很远,沈宁想着一直这样走不行,还是要想个办法。
只是刚有点思路,就被血狼叫住了。
“沈小兄弟,咱们走大半天了,是不是该停下休息会儿,吃点东西再走。”
沈宁扭头看血狼,看对方脸上一副急切的样子,想了想开口道:“停下。”
暗一、暗二听令停了下来。
“主子,这里不是落脚的好地方。”
“放心,我心中有数。”
沈宁当然清楚不应该在这里休息,应当加急赶路才对,可要不停下,她怎么知道血狼在打什么主意呢。
她想尽快赶到天绝峰,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到无用的人和事上。
血狼等人忍了两天,看来已经到了极限,忍不住要出手了。
要知道这两天,虽说血狼一直强调他们是一个队伍,不管吃穿用都要一视同仁,不能搞特殊。
她全都当作耳旁风,一个耳朵出一个耳朵进,压根没当回事。
并且吃的东西也不再从储物袋拿,而是吃包袱里硬邦邦的大饼,渴了吃口雪。
只是这样的表现,并没打消血狼的怀疑,总是有意无意问她储物袋的事。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血狼佣兵团估计是真的,可却不是正儿八经做任务的佣兵团,而是靠抢劫为生的佣兵团。
若是她猜测没错,血狼佣兵团常年物色目标,抢夺他人财物为生。
这不就巧了吗,她很是擅长反抢劫,谁成为最后的赢家,就看谁棋高一着了。
看着眼前冒着绿色的丛林,沈宁神色平静,大脑则在快速运转。
“暗一。”
沈宁悄摸摸给暗一打了个手势,就回应了血狼的话。
“血狼大哥,你看两天了,兄弟们连点热汤都没喝,要不今天弄点热乎的吃,让兄弟们好好暖和暖和。”
沈宁说完,暗二他们就自动找柴生火烧水了。
而血狼故作爽朗大笑了几声:“哈哈哈,沈小兄弟,你这话可是说到哥哥心口上了,快快快,把吃的喝的拿出来。”
这次沈宁没再推脱,而是爽快地拿出储物袋,当着血狼的面,拿出了不少吃食,还有几瓶酒。
“血狼大哥,这有几瓶酒,给,拿去给兄弟们喝,烈酒暖身。”
“好嘞,沈小兄弟,要哥哥说,你前两天就该这么做,也不至于让兄弟们吃两天冷饭冷水。”血狼说完,拿起酒就走,也不管沈宁听了心里什么滋味。
看着血狼打开酒瓶,闻了闻。
“好酒。”
沈宁清晰看到血狼以隐秘手法,验证了酒里有没有下毒。
看到这里,沈宁嗤了一声。
她根本不带怕的好吧,她既然敢光明正大暴露储物袋,就不怕被抢夺。
更何况她可是知道,血狼佣兵团绝不是像表面的穷酸,她还等着捞上一笔呢。
接下来就让血狼佣兵团亲眼看看,在一个炼丹师面前耍小聪明是多么愚蠢。
“暗一,暗二,你们快吃,等会还有的忙呢。”
“是,主子。”
“沈小兄弟,你这酒真带劲,还有没有了,兄弟们没喝过瘾。”
“有,等下。”说着沈宁又拿出十瓶酒。
说实话沈宁看着酒被血狼佣兵团的人拿走,还是挺心疼的。
可她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能默默告诉自己,她会从血狼佣兵团手里百倍千倍拿回来。
大家伙吃饱喝足,休息了一会儿,就准备再次赶路了。
只是刚站起来,血狼伸手拦住了沈宁的路。
“沈小兄弟,看在这两天大家相处不错的份上,只要你交出储物袋,哥哥可以放你们一马,怎么样?”
血狼等着沈宁拿储物袋,都准备接了,可沈宁接下来的话,让血狼怒气上涌。
“不怎样。”
“哦,看来小兄弟敬酒不吃,打算吃罚酒了。”
“No!让你失望了,我不喜欢喝酒。”
“是吗,沈小兄弟,好像你还没看清眼下的局势,哥哥劝你一句,乖乖听话,还能保住命,不然……”
“不然怎样?”沈宁毫不在意地说。
“奉劝血狼大哥一句,反派死于话多。”
血狼突然跪在了地上,浑身无力,想伸手抓住沈宁,奈何手都抬不起来。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让你浑身无力,任人宰割的东西。”
“不可能!”血狼肯定地说,他验过酒很干净,没有加料。
更何况酒是他亲眼看着沈宁从储物袋中拿出来的,中间没经其他人的手,沈宁不可能瓶盖没打开就下药。
别说做不到,就算是能,他亲眼盯着也没机会。
再说了,也不是他这边的人喝了酒,跟着沈宁的人也喝了,怎么就他们这边的人倒下了。
看沈宁抱着双臂,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血狼不得不承认,自己终日打雁,终被雁啄了眼睛。
可他实在想不通,到底是怎么中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