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局,今天这情况,感觉是有人故意做空我们”
没有任何征兆跌停,公告发出后,封单撤回,临近尾盘又封死跌停,明显有人整我们。
“华信证券!”
几个人听罢,异口同声。
“华信证券不是这次参与定增了吗?”
吴芳无奈的问道。
“华信估计是志在我们20%的质押股权9.8%。”
董远方回答道。
借壳上市时,董远方他们2000万拿走布文矿业20%的股权,让华信证券损失3000多万。
小人报仇,两年都算长。
“目前华信矿业,持股23.3%,只要江原铜业那20%质押不被强平,华信就成不了第一大股东。”
当天晚上,董远方跟张老师也打了电话,通过张老师咨询其他金融行业的专家,一天的走势,就能看出对方的意图,是华信证券操盘手们,没有想到的。
“接下来,你们要拼资金,谁拥有足够的资金,谁才能笑到最后”
这是张老师最后告诉董远方的。
“银行贷款不能进入股市,我们矿务局手里的钱,能动的就是那四五个亿。”
吕芳把能用的钱,全部过一遍,矿务局账上也就那四五个亿能用。
华信证券,背后是整个华信系,上百资金都能扛得住。
“董局,我们不可能等到股价15元以下的的时候再去拉股价,那时候需要更大的资金量,甚至都没机会了。”
现在董远方最需要的,竟然是年前自己最阔绰的。
两个单位一下子还了银行十几个亿,现在能贷款出来,但是不能进股市也没用呀,被查出来,就更严重。
“华信这也是违规操作,但是人家在暗处,你没办法说呀。”
陶文滨继续说起来。
“我们现在需要稳步放出消息,同时借助消息,以小笔资金拉动股价,每天拉动一阵子,并且明确告知我们对股价有信心,开始增持。”
“同时,需要冶金工业厅给予支持。”
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按照陶文滨说的先去做。
让董远方他们难受的是,连续几天,不管他们怎么操作,感觉对方知道他们的意图一样。
矿务局买的时候,对方跟着你快速拉,让你买不动,也买不了多少;等你跟不动了,对方又砸下来,反反复复下去,散户们纷纷选择抛盘,第二天股价又是跌停,不足20元,今天买进去的一个多亿,没有任何帮助。
“董局,再有两天,如果还是跌停,我们就危险了。”
靳东方说的,董远方也明白,从昨天开会到现在,董远方没有合眼一分钟。
给厅里的报告打了过去,没有任何答复,他又不能因为一个国企股价下跌的事情,给自己岳父去电话。
“董局,我这边有点儿事,需要您出来一下。”
陶文滨把董远方单独约了出来。
“陶总,有什么事,不能当着大伙的面说。”
董远方一直坚持民主集中制,有大事都是班子成员讨论决议。
“董局,恕我直言,我们的操作,可能被对方知道了”
陶文滨看着董远方,猜测的语气说起来。
“你的意思,我们中间有叛徒?”
董远方惊奇的问道。
“董局,如果没有人告密,不可能精准的知道我们的操作意图,并且我们做出操作后,他们立马反制”
陶文滨确实是专业的,通过股价的波动,结合自己的操作,基本知道对方肯定猜到了他们的意图。
“我们不能卖,只能买,但是我们的钱有限,所以我们必须出奇制胜”
陶文滨,想传递假消息给叛徒,让对方误判矿务局的意图。
“董局,省里筹集的六个亿,已经到账了。”
吕芳第二天开盘前,兴冲冲的进入会议室,给大家汇报六个亿到账。
董远方才发现,有些失望,不该让大家知道到了六个亿,但是,对方有备而来 ,肯定能想到省里会支援,支援多少估计不是秘密。
陶文滨在会上,说了个迷惑的操作行为,董远方支持后,计划第二天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