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别逼我了。”傻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不想这样对您,但您也别逼我。”
贾张氏捂着胸口,咳嗽不止,她惊恐地看着傻柱,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傻柱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憨厚和孝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和决绝。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走到贾张氏身旁,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贾大妈,您没事吧?”贾张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傻柱转身看向秦淮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淮茹,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傻柱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疲惫。
秦淮茹摇了摇头,“没事,我理解。”她顿了顿,又说道,“傻柱,你…你没事吧?”
傻柱苦笑一声,“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他走到灶台旁,重新拿起锅铲,继续翻炒着锅里的回锅肉。他的动作机械而麻木,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傀儡。
张友仁躲在窗外,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傻柱和贾张氏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傻柱会突然性情大变?他总觉得,这里面,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就在这时,傻柱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窗外。他的眼神锐利而冰冷,仿佛能看穿一切。张友仁心中一惊,连忙躲到墙角。
傻柱走到窗前,轻轻地推开窗户。夜风吹拂着他的头发,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我知道你在外面。”他的声音低沉而阴冷,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出来吧,别躲了。”
张友仁的心脏猛地一沉,他意识到,自己暴露了。
张友仁的心脏狂跳不止,后背一阵发凉。傻柱是怎么发现他的?他明明藏得很好!傻柱此刻阴冷的笑容让他毛骨悚然,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他咬了咬牙,知道躲下去也不是办法。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从墙角走了出来。“傻柱,你叫我?”他故作镇定地问道,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
傻柱上下打量着他,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张友仁,你鬼鬼祟祟地躲在那里干什么?”
张友仁强作镇定。“我…我睡不着,出来散散步。”
“散步散到我家窗户底下?你当我傻子吗?”傻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张友仁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来看热闹的吧?
“我…我…”他支支吾吾,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傻柱步步紧逼,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他。“你最好说实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张友仁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毒蛇盯住的青蛙,动弹不得。“我…我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傻柱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张友仁硬着头皮说道:“好奇你和你妈…刚才…怎么了…”
傻柱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我的家事,用得着你管?”
张友仁心中暗叫不好,看来自己说错了话。“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傻柱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
张友仁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不停地挣扎。“傻柱…你…你放开我…”
傻柱的手越收越紧,张友仁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你小子,以后少管闲事,否则…”他猛地将张友仁推倒在地。
张友仁摔了个四脚朝天,屁股火辣辣地疼。他狼狈地爬起来,不敢再看傻柱一眼,转身就跑。
傻柱站在窗前,看着张友仁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转身回到屋里,将窗户重重地关上。
张友仁一路狂奔,直到跑出四合院,才敢停下来喘口气。他惊魂未定地回头看了一眼,心中充满了恐惧。傻柱的眼神,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是一种充满敌意和警告的眼神。
他摸了摸自己的衣领,那里还残留着傻柱的体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卷入了一场麻烦之中。傻柱和贾张氏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傻柱会突然性情大变?而他,又该如何置身事外?
他抬头看了看天,夜空中繁星点点,却丝毫没有驱散他心中的阴霾。他感到一阵深深的不安,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猛地转过身,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秦淮茹?”张友仁惊讶地叫出了声。
秦淮茹站在路灯下,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她紧紧地抱着一个包裹,包裹里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友仁…”秦淮茹的声音颤抖着,“我…我需要你的帮助…”
张友仁心中一紧,预感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张友仁心头一凛,秦淮茹的出现太过突然,而且她脸上的神情让他感到事情非同小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左右看了看,像是害怕被人发现,她拉着张友仁走到一个更隐蔽的角落,这才压低声音说道:“傻柱…傻柱他打了我婆婆!”
“什么?!”张友仁瞪大了眼睛,虽然他对贾张氏没什么好感,但傻柱打人还是让他感到震惊。“他…他为什么打你婆婆?”
秦淮茹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说道:“都怪我…都怪我…”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张友仁更加疑惑了。
秦淮茹抽泣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张友仁。原来,贾张氏偷拿了傻柱的钱,想去买肉吃,结果被傻柱发现了。傻柱一怒之下,就动手打了贾张氏。
张友仁听完,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想到贾张氏竟然会偷傻柱的钱,更没想到傻柱会动手打人。看来,傻柱和贾张氏之间的矛盾,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张友仁问道。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我…我要带我婆婆离开这里…”
“离开?”张友仁有些惊讶,“你要去哪里?”
秦淮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我身上没钱…”说到这里,她又哭了起来。
张友仁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心中涌起一股怜悯之情。他虽然对秦淮茹的印象不算好,但此刻,他却无法对她置之不理。
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递给秦淮茹。“这些钱,你先拿着…”
秦淮茹抬起头,感激地看着张友仁,“友仁…谢谢你…”
张友仁摇了摇头,“不用谢…你…你打算怎么安顿你婆婆?”
秦淮茹抱着怀里的包裹,眼神有些茫然。“我…我想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再慢慢想办法…”
张友仁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先去我那里住一晚,明天…明天再说。”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这…不太好吧…”
“没事的,”张友仁说道,“就一晚…明天你再做打算…”
秦淮茹看了看张友仁,又看了看手中的钞票,最终点了点头,“那…那就麻烦你了…”
张友仁带着秦淮茹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张友仁的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秦淮茹将贾张氏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坐在床边,默默地流泪。
张友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和秦淮茹,以及她那让人讨厌的婆婆,共处一室。
夜深了,秦淮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偷偷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张友仁,发现他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友仁…”秦淮茹轻声叫道。
“嗯?”张友仁转过头,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我冷…”
张友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起身,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裹紧外套,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她看着张友仁,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谢谢你…”秦淮茹轻声说道。
张友仁笑了笑,“没事…”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感觉到秦淮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一股淡淡的香味钻入他的鼻孔。
就在这时,秦淮茹突然翻过身,抱住了张友仁。
“友仁…”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我害怕…”
张友仁的身体僵住了。他感觉到秦淮茹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
他…他该怎么办?
张友仁僵硬的身体如同石雕,秦淮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撩拨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他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茉莉花香,混合着汗水和泪水的味道,在他鼻尖萦绕。秦淮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柔软而温暖,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寻求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