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萧左掏了掏耳朵,这话他都听的耳朵起茧。
这话一点不假,陆祈年是奉子成婚,结婚很早。
“我告诉你男人一过了 30 岁就不值钱了,一身油腻哪个女人喜欢。”
陆祈年决定狠狠打击一下这个不孝子。
他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别说结婚,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前几年他还能安慰自己年轻人事业为重,这两年明里暗里介绍了多少女人。
他是一眼也不看。
“那是你,不是我。”陆萧左淡淡看了眼,“听我妈说当年你不到 30 岁就发福,头发也秃了,恶心的我妈连做了好几月的噩梦。”
说到这事,陆祈年黑脸,那是黑历史。
当年陆氏集团开拓海外市场初期,很是艰难,他为了早日拿下。
没日没夜的工作,经常饥一顿饱一顿,哪有时间做身材管理。
等一切搞定回国,个人形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永远忘不了妻子接机时震惊的眼神,尤其那一句毁灭性的话,他至今还记得:“我的年哥哥呢,你快还我年哥哥。”
死活不相信他就是本人,闹着要去国外找人。
一看到他就吐,每天都躲着他。
那时候他后悔去开拓国外市场了。
为了恢复昔日男神形象,前后用了一年多时间。
这件事没人敢提,唯独眼前这个逆子,时不时给他添堵。
“逆子,老子就不该让你出生。”
陆萧左的出生纯属意外,当年他甚至动了打掉孩子的念头。
两人都 40 多岁,妻子已经是高龄产妇,他不想冒险。
他的大儿子那时刚结婚了,总感觉这事传出去不好听。
妻子执意要求留下,说来都来了,是上天的恩赐。
小儿子出生后,又稀罕的不行,老来得子,娇惯了一些,性子就养野了,现在他的话不管用了。
“哼!那是我命硬。”
他们一家人不说,凭着蛛丝马迹,陆萧左也能猜出大概。
陆萧左下把稍抬:“哪能跟你老比,从小就是诱拐犯,当年我妈那么年轻,你怎么下得去手?”
“混账,有你这样跟老子说话的。”
陆萧左笑的懒漫,好整以暇的看着跳脚的老头:“你孙子都有了,还有什么不满?”
“有时间在这里瞎操心,不如带妈出去散散心,趁现在还能走得动。”
“逆子!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添堵的玩意?从明天开始,给我老老实实去相亲。”
陆萧左神情淡淡:“画不想要了,不要我拿走。”
陆祈年一把按住:“谁说不要了?”
还没稀罕够呢,这次的质量比之前都要好。
“既然要,那就把嘴闭上,我就回家这几天,咱们和平相处。”
“否则我带着你的女人周游世界,让你独守空房。”
陆祈年被气得肝疼,每次跟这个儿子说话,他都要折寿:“赶紧滚!这两天别在我眼前晃悠。”
陆萧左也不恼,这几年每次回家都要来这一出。
让他滚代表这件事揭过去了,耳朵能得清闲,放下杯子出了书房,每次新得了画作,最起码要新鲜四五天。
刚好是他在家待的时间,一幅古画买几天的安宁,值。
“您慢慢欣赏,我去看看妈。”
一出门就看到中年男人,立刻换了表情:“大哥,找老头有事。”
男人笑得儒雅,眼睛周围有细小的皱纹:“我找你,公司里的事。”
“去茶室。”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不知道的外人看见,还以为他们才是父子。
“又跟爸吵架了?”
陆萧左笑着道:“没,最多算他自己生气。”
“还是为了你的婚事?你也不小了,不结婚也要找个女朋友谈谈。”
陆临州对于这个比他小 20 多岁的弟弟,多了一些长辈的溺爱。
小时候经常带他,真的有种带儿子的感觉。
陆萧左笑笑:“没看上眼的,也麻烦。”
“什么样的才能入你眼?”
难得这个弟弟愿意谈,陆临州自然要多问两句,公司的事情都没有这个重要。
他们也是受害者,每年都要按照父亲的要求搜刮各式各样的女人。
怕这样下去,他们都要改行当红娘
陆萧左认真想了一下:“首先要长得好看,其次还要长得好看。”
陆临州一听就知道又瞎编了,给他介绍的哪个不好看,合着就是不想见。
深深看了眼陆萧左,此刻有点怀疑他的性取向。
难不成他们一开始就搞错方向了,想到这里整个人不好了。
“萧左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齐归差点没绷住,还是老板大哥威武。
谁让他老板整天清心寡欲,其实他们也好奇,就是没人敢问。
这会眼神放光的盯着陆临州,陆萧左回头冷飕飕的扫了眼。
齐归收到眼神,立刻低头,茶室的门在他面前关上。
齐归摸摸鼻子,多听了一点八卦,不至于扣他这个月的奖金吧。
一直等到陆萧左从茶室出来,才想起正事,立刻上前:“陆总,林少刚才给你打电话。”
陆萧左嘴角勾起,一点也不意外。
“手机给我。”
林序南都快急死了,电话只响了一声秒接。
“你知不知道我度日如年。”
“老了几岁?”
林序南······
“我只是夸张一点,你这样我有点不适应。”
平时都是冷着脸,突然这样,总感觉他会卖了自己。
临死之前给点甜头。
想到阮柚宁的事情,也顾不得想其他的:“陆爷,我有正事找你。”
“你能有什么正事,古画真正的主人找上门了?”
林序南隔着电话都震惊:“你怎么知道?”
“当年的拍卖会我在现场。”
陆萧左当年也想竞拍那幅画,只不过最后止步于银行卡的限额,谁叫他当年还年轻,手里资金有限额。
林序南把画往他面前一放,他就立刻认出了,随意问了一下情况,他就知道来路不正。
“我艹,你明知道,还~”
“嗯?”对面仅仅一个上扬大的调子,林序南立刻闭嘴。
“陆哥,陆爷~画我不要了,就想请你帮个小忙,我那妹妹实在可怜,你看能不能高抬贵手,指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