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之前,奥菲娜已经和敌人在灰袍们的一处小据点打过照面。
本次交手的结果喜忧参半。
在考瑞菲亚斯和手下维纳托利法师的蛊惑下,灰袍守护者的首领克莱尔选择用极端的方式进行备战。据研究,每次黑潮的开端都是地下的暗裔们找到了沉睡的古神并将之腐化为大恶魔。所以灰袍守护者们准备采取斩草除根的方式,前往深渊之路斩杀所有古神,断绝大恶魔出现的可能,彻底解决黑潮。
然而深渊之路地形复杂而庞大,同时补给困难,敌人数量也极为庞大,数千年来从未有人真的能征服地狱之路。维纳托利的法师给出的建议是,采取血魔法的方式,趁着天上的裂隙还在,用血祭召唤恶魔,并用血魔法控制住恶魔,组成一支恶魔大军,让这些悍不畏死也不需要补给的大军前往深渊之路,以此断绝黑潮。
然而审判团知道考瑞菲亚斯并没有死,结合当前的信息,可以得出结论:
他通过召礼(即广域的暗裔低语)影响守护者们,那些接受血魔法并控制了恶魔的守护者士兵们也会因为血魔法中的暗手被考瑞菲亚斯控制。
好消息是守护者们正在集结,还没有开始全面举行仪式,审判团还有时间,去避免最坏的结局。
坏消息是守护者的集合地点是一座久经战阵的要塞,而守护者的法师们已经完全在维纳托利的控制之中,想要见到守护者的首席克莱尔,他们首先需要突破这座坚城。
另外,这次相遇,那位维纳托利的大法师还暴露了一个信息,考瑞菲亚斯手中有可以影响裂隙印记的法术。那名维纳托利法师刚一照面就用它控制住了奥菲娜,在法术的影响下,她手上的印记会不断冲击和伤害奥菲娜,她痛的只能半跪在原地难以动弹。
还好这些日子里她经常用印记关闭各地的众多小裂隙,对裂隙印记的应用已经非常娴熟,再加上索拉斯这位前极意法师的指导,只是几句话的功夫就挣脱了法术并让那位比她还高2级的维纳托利大法师陷入了严重反噬。
不过能扛得住维纳托利的法师,却不一定能抗住考瑞菲亚斯本人的施法。
“没关系,不用担心,只要我让他没空施展这个法术就是了。”霍克用左手拿着大剑转了个剑花,一脸杀气的安慰道。
“我不会让他再逃掉了。况且你也说了,这个法术需要持续引导,一旦打断还会反噬,只要你不和他单挑,这个法术根本没机会使用。”
陈舆点了点头,这种法术初见好像很可怕,单挑的时候还能起一手控制效果,但本质不过是在抢夺印记的所有权,根本不是正经的攻防法术。一旦被打断就会受到强烈反噬,直接判了它的死刑。在托维尔,人们喜欢把这种法术归为仪式魔法,根本不适合在战斗中使用。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怎么突破守护者的城堡,组织灰袍守护者们的仪式对吧。”
奥菲娜面色凝重,“是的,这座要塞屹立千年,易守难攻,就算他们现在人手不足,这也是一场注定伤亡惨重的战争。”
“审判团的士兵们都知道他们为何而战,这是必要的战争。”库伦在一旁安慰道。“如果让仪式成功,只会造成更大的损失。”
奥菲娜双眼紧闭,面露悲戚之色,她知道这场战争的结果一定会很惨烈,然而无论战争输赢,双方都只会是输家,赢家只有考瑞菲亚斯而已。
“倒也不一定,现在这种不义的战争不应该是勇士们的归宿,我有办法将损失降到最低。”
“你准备怎么做?揭穿维纳托利的阴谋或许能让克莱尔放弃这疯狂的计划,但怎么见到她才是问题。”
“你还记得我会飞吗?”
“可是城墙上不仅有弩炮还有很多弓弩和法师,你一个人进去也太危险了!就算你说服了克莱尔,但他们也有可能狗急跳墙啊。”
陈舆歪嘴一笑,谁说我只能一个人进去的,放心好了,你们只要在城外守着,等着接手城池就行了。
“放心吧,他们现在的情况全都源于恐惧,而我则正好专业对口。到时候你们就瞧好了吧。”
对于他们而言坚如磐石的城堡,在陈舆眼里不过是沙滩上的玩具,一推就倒。
只要自己开启最大变身,单人十五米高,骑马后超过三十米的巨大体型配合60+的泰坦巨力,一招星落就能将城堡夷为平地。
不过灰袍守护者们战功赫赫,是对抗黑潮的最大功臣,也是陈舆研究荒疫的优秀盟友,他还没打算把他们全都干掉。
由于考瑞菲亚斯的召礼影响,现在守护者们全部都心神不宁,就算没有陷入恐惧,至少也是个精神衰弱,心智抗性因为疲劳而陷入低谷。
所以陈舆的杀手锏并非绝对的物理,而是:威压。
算上武意的加成,他有把握将30级以下的所有士兵全属性压制80%以上,只要他承诺可以帮助他们解决黑潮,什么召礼什么恐吓,一切不安的源泉都会烟消云散。
这,就是武德。
当然,这种计划说给别人自然不会有人去听,他懒得和别人吵吵自证,也只是含糊而过,说要保密,山人自有妙计。
其他人的战争准备自然按照正常进行,守护者城堡靠近深渊之路的一大入口,可以作为探索深渊之路的桥头堡。无论原因如何,灰袍守护者到底是做错了事,这城堡事后他可就要暂时征用了。
只要等到尘埃落定之时,他就可以结束这段蜗居种田的日子了。这么长时间都没遇到可以让自己尽兴的对手,自己的身子骨可都快生锈了。
很快,大军开拔,约瑟芬从教会那里斡旋,得到了不少军械援助,甚至包括十二台优质投石器,这种业务能力让陈舆都刮目相看。
可惜啊,这次大概是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