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手里制式的t195步枪三支,一支使用,一支备用,一支取用配件。”
“cF-98式手枪三支,同理。”
“破片手十颗、雷管十二支、如果有RpG....我想要破甲火箭弹。”
阮福克感觉自己遇到疯子了!
“停!”
“停停停!”
你华夏人什么安检水平自己不知道吗?
你这是想玩枪吗?你这是想在东南亚跑马圈地啊!
要不您上前线算了呗!
阮福克甚至不想翻译。
而是狂饮了一口大酒压惊。
“您说的这些买不到,起码清莱府买不到!”
林焰从身边的纸袋,拿出一捆一万美金。
“哪里能买到?”
众人将目光灼灼落在美元上。
沉甸甸的美钞,仿佛是一块强磁铁。
几位就算能把注意力从上面勉强移开,但稍有松懈,便会重新看向它。
一名太国基层士兵的月薪只有三四万太铢。
核算下来只有七八千人民币。
这一万美金确实诱惑巨大!
阮福克变脸拍了拍胸脯。
“我!”
“我可以帮你打通一下门路!”
林焰用酒杯把那一万美金往前送了送。
阮福克眼疾手快。
瞬间把那捆美金收入怀里。
生怕林焰反悔。
“哈哈哈哈还得是做生意的人,爽快!”
阮福克分出一半塞进了队长的携行具夹缝里。
“我做买卖,开嘴一千,闭嘴一千,剩下分给这几个当兵的一人一千。”
他挤眉弄眼。
“剩下这五千,就给我当经费吧。”
林焰无所谓,一万美金而已。
“随你,只要事情办好就行。”
阮福克翻译给几位大兵听,只见他们脸上堆满笑容。
喝酒!
“哦对,他们劝你一句。”
“这里主动上门的便宜姑娘不要玩。”
“想玩安全的,可以打这个电话,送上门的。”
阮福克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卡片,是一家餐馆的名片。
上面有泰中英日韩五种语言。
每一道菜的名字都十分怪异:18英寸菠萝包、风味泰式烤鸡、巧克力玉米鸡。
阮福克指了指一个大兵的脖子。
围巾下,都是红色的疱疹和难以愈合的伤疤。
“有问题。”
林焰随口问:“什么问题?”
阮福克答道:“hIV,东南亚中招率蛮高的。”
哦?
居然连艾滋病人都能当兵了?
战局已经烂到这种地步了吗?
怪不得这个队长面色苍白,气虚气短的。
太国本就是d品问题的重灾区。
在大嘛合法化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太国发达的风俗业,让各种性病以各种方式快速感染。
阮福克多跟自己解释了几句。
“太国是艾滋病的天堂,每年新增两万例感染者,大部分晚期患者都在寺院里等死。”
“战争打响之后,更是难以控制。”
“太王也阻止不了士兵在后面快速花光军饷。”
林焰挑了挑眉毛。
病毒?
既然度瘴丹的功效是解毒。
那是不是能代表,可解除天下一切可以称之为“毒”的东西?
林焰笑了一下。
拿这个太国兵做个实验挺好的。
“失陪一下。”
四人面面相觑,盯着仍放在凳子上那袋子钱发呆,那可有整整九万美元啊!
几个大兵无奈到面面相觑。
“我头一次见到这么耿直的人。”
阮福克悠哉道。
“在他们那个国家,抢劫就像红灯区的处女,不是没有,很难得。”
几人哈哈大笑。
大兵中为首的叫素蔡。
也就是那个感染者。
他疑惑道:“这个华夏人要那么多枪干什么呢?”
阮福克点着一张张美钞,抽出一张张迎着台灯,看油墨,水印。
“华夏人有钱,有钱总有毛病的。”
“我记得打仗之前,有个华夏川地的老板找到我,点了三个会麻将的女学生。”
“黑白黄各一个,各个顶级模特,出场费不低于一万元。”
“输了就脱了一件衣服,扔在泳池边烧掉,直到一丝不挂,火力全开。”
素蔡问。
“然后呢?”
阮福克笑道。
“结果那个老板被打得一件不剩,气得回去睡觉了。”
几人又是哈哈大笑。
林焰走到吧台。
点了一杯太国本地的芒果酒。
随后取出药师葫芦。
当着酒保的面,将芒果酒倒了进去,均匀摇晃。随后提着那颗大葫芦回了包厢。
“这是我在华夏生产的保健酒,给几位尝尝。”
一人倒了半杯,刚刚好。
几人警惕起来,见林焰率先一饮而尽。
阮福克极为捧场。
一边翻译一边举杯。
“(华夏人的中医延续了几千年,他们能把手机做得那么薄,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这叫Fulu,华夏人会掏空Fulu的内部装酒,可能这样会更好喝。)”
“(嗯.....这像是梅德利的芒果酒。)”
几位大兵一饮而尽。
皆面色微变,互相对望。
芒果酒他们当然喝过,味道相差不多。
但这个华夏人从葫芦里带来的酒,入口未经吞咽。
感觉一股温热瞬间滑入了喉咙!
掉入胃里泛上来一股舒爽之感!
感觉全身的肌肉、骨骼,仿佛都在贪婪地稀释这酒液!
像干渴已久的海绵。
被注入了清水般畅快!
焕然一新。
十分畅快!
“呼——!”
素蔡狠狠舒出了一口气,不可思议地看着杯里的果汁酒。
“(确实不一样...)”
“(半杯酒,精神百倍。)”
人若无伤无病,这酒能助人恢复气力、提振精神。
但人若是有伤病。
威力则会大大提高。
以烧伤为例,药酒可以治愈伤口,但无法克服例如残疾毁容等后遗症。
而清凉散就可以对症完美治愈。
如素蔡的艾滋病,虽然无法治愈,但能恢复因病毒而造成的损伤。
素蔡摸了摸脖子。
惊慌间发现,脖子上的伤口均发出了酥麻的感觉。
林焰解释道。
“这酒,能回补人的气血气力、不能治病救人,但可促进伤口修复。”
“哪怕弥留之人,也可以喝一口酒多缓半日。”
林焰伸手摸内兜。
拿出了一个灰紫色的玉瓶,端到大兵素蔡面前。
“这是我们药厂的解毒药,还在实验阶段。”
“你可以试试。”
阮福克满腹狐疑,替大兵问道。
“治什么的?”
林焰回:“解毒,尤其是你身上的毒。”
素蔡困惑地看了看阮福克。
自己的身上这病,还真不是搞花活搞出来的。
前年在前线打仗,被一枚杀伤破片击穿了腹部。
送到医院抢救输血。
误感染了乙肝和hIV病毒。
当时他还不知道。
在伤好之后得到了难得的休假,回到了后方。
期间感染了自己的妻子。
前几天更是查出了怀孕的消息,令他万念俱灰。
太国基于佛教、文化和伦理,终止妊娠十分严格,他妻子也是一名虔诚的佛教徒。
不愿意如此。
每日到僧院里布施,祈祷孩子平安出世。
可能觉得释迦牟尼兼职点别的什么任务。
阮福克的翻译很水。
“(他说,这药能治你的病。)”
素蔡本不相信。
你是谁?
一个华夏来的保健品商人,说自己能治艾滋病?
素蔡细心琢磨。
这华夏人带来的酒。
居然让自己全身都有了酥麻之感,筋骨仿佛焕发了一般!
自己得病以来,常感觉气虚气短。
幸好一位官长是旧相识,特意调到了后方做了军警。
没有战斗任务,还算过得去。
喝了这半杯酒,感觉全身肌骨都更新了一遍,无比舒畅。
难道,华夏人真有些本事?
接过那只玉瓶。
林焰只见素蔡的眼神,在自己和那个安南人脸上不停转换。
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和心动。
素蔡心一横。
打开瓶塞,把药丸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