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看着他们谈的差不多了。
“猪肉 50 斤,卫国,我们街道办只能给你 6 毛 5 的价格。一共 32 块 5,你看怎么样?”
李卫国想了想以后可能用得街道办。
“行吧。”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这不是投机倒把吗?”说完,便迅速隐藏在众人身后,也没人看清是谁说的。
轧钢厂的领导和街道办的人一听,纷纷变了脸色。
众人也议论纷纷起来。
杨厂长板着一张脸,严肃地说道:“这是投机倒把吗?价格比外界便宜,还不要票,有本事你们也去搞。”
王主任也附和道:“对,这怎么是投机倒把呢?这是为人民服务,要是这也上纲上线,让群众怎么说我们?”
说着,又指着三位大爷说道:“你们院子这种思想很危险,需要好好改正。”
三位大爷心中暗暗叫苦,对刚才说话的人恨得咬牙切齿。
何雨柱终于做完了菜。
在院子里摆了 10 桌。桌上摆满了猪肉炖粉条、红烧猪蹄、猪耳朵、红烧肉、回锅肉、猪血打汤、大肥肠、饺子、红烧野兔,还有烤豺狼,一共 10 个都是硬菜。
轧钢厂的领导和街道办的人本来打算走,却被三位大爷热情地拦了下来。
再看到一桌满满当当、香气扑鼻的菜肴,也有些心动,便不再坚持要走了。
四合院中呈现出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贾张氏一家和三大妈,一同坐在了同一张饭桌前。
贾张氏这边,一家5口与年幼的棒梗和小当,棒梗不过五六岁的年纪,瘦瘦小小的,看上去没多少“战斗力”,小当更不用说了。
贾张氏那气势却是丝毫不弱。
三大妈也绝非善茬,毕竟阎埠贵向来精打细算,她也在耳濡目染之下,自家三个儿子加一个女儿,五口人往那一坐,也算是人多势众。
杨家和二大妈,一大妈他们坐在一起。
聋老太太也来了,跟着三位大爷,何雨柱、许大茂坐在一起。
李卫国则跟着轧钢厂的领导坐在一块儿。
街道办的人坐在一起。
待众人都坐定,刘光天兴高采烈地去点起了鞭炮。
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响,那欢快的声响仿佛将过年的喜庆氛围提前带到了这四合院之中。
鞭炮声一落,众人纷纷动起了筷子。
贾张氏和三大妈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似的,各自迅速拿起大碗,那架势仿佛要将整个饭桌都席卷一空。
贾张氏动作极为麻利,转眼间就将碗里装得满满当当,各种菜肴堆成了小山。
三大妈也不甘示弱,指挥着自家孩子盛菜,不一会儿,桌上原本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菜肴就遭遇了一场“浩劫”,风卷残云过后,只剩下十个大盘子孤零零地摆在那里,光洁的盘面反射夕阳西下的阳光,显得有些刺眼。
同桌的其他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瞠目结舌。
他们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其中一人忍不住高声叫了起来:“这也太猛了吧!这才刚开始啊,桌子上的菜怎么就没了?”
另一人也叫了起来“就是,我连一口菜都还没吃呢,这让我们吃什么呀?”
这叫喊声引来了周围众人的纷纷侧目,大家一边摇头,一边低声议论着,都觉得贾张氏和三大妈实在是太过泼辣,跟她们在一桌,怕是只有饿肚子的份儿。
王主任也被这阵仗惊得愣在了原地,他直直地站在那里,眼神带着些许责备与无奈地看着三位大爷。
阎埠贵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老脸憋得通红,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黑着一张脸,快步走了过去,他皱着眉头,眼神中透着威严,一把拉住三个正不知所措的人,将他们分别安排到别的桌子上去了。
易中海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警告。
“你们都给我安分一点,不知道今天来了很多领导吗?贾张氏,你要是再出幺蛾子,王主任一不高兴,直接把你送到乡下去。”
贾张氏一听,身体猛地一哆嗦,回乡下对她来说那简直比要她的命还难受,她立马老实了下来,低着头,不敢再吭声。
另一边,李卫国仿若没有看到这边的闹剧一般,他面带微笑,从容不迫地举起酒杯,大声说道:“来来来,杨厂长,李主任,还有各位领导,大家一起干一杯。”
说罢,率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喉咙流下。
众人也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李怀德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着,一边点头一边道。
“这就是何雨柱做的菜,味道很不错嘛。”
李卫国笑着回应:“就是何雨柱做的菜,这人就是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嘴,但人还是很好的,而且厨艺那也是相当出色。”
李怀德一听,哈哈笑道:“卫国老弟,我懂,都是一些小事,来来大家一起吃。”
杨厂长也微微点头,笑着说:“卫国,这次可要多谢谢你了。”
李卫国摆了摆手,谦逊地说:“杨厂长,没什么,再说,这是一码归一码。”
说着,又端起酒杯与杨厂长轻轻碰了一下,而后仰头饮尽。
杨厂长也没有再说什么,一饮而尽。
聋老太太坐在一旁,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高兴地招呼着:“大家吃。”
易中海赶忙附和道:“老太太,您多吃一点,这还有饺子呢。”
聋老太太连连点头:“好好好。”
何雨柱见状,赶忙盛了一碗饺子,双手端到聋老太太面前。
“奶奶,您吃饺子。”
聋老太太接过碗,笑着对何雨柱说:“傻柱子,你要多学学李卫国,不要再去惹是生非,昨晚我都被你吓死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奶奶,都过去的事说它干什么。”
聋老太太无奈地叹了口气:“行,行,大孙子,你自己清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