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烛光闪烁不定,将李卫国与丁秋楠的身影在墙上摇曳出模糊而又充满诱惑的轮廓。
李卫国缓缓靠近丁秋楠,目光中炽热的爱意与温柔交织,手指轻轻滑过她的发丝,丁秋楠微微颤抖,羞怯地垂下眼帘。
李卫国的唇轻轻印在丁秋楠的额头,沿着眉梢、眼睑、鼻尖,一路落下细腻的吻,每一个轻触都似带着电流,让丁秋楠的呼吸愈发急促。
丁秋楠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李卫国的衣袖,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
当李卫国终于吻上她的唇,那是一种温柔而又霸道的探索,丁秋楠起初生涩地回应着,而后在李卫国的引导下,渐渐沉溺。
李卫国手臂环过丁秋楠的腰肢,将她紧紧贴向自己,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李卫国的手开始温柔地游走在丁秋楠的背部,沿着她的曲线,似在勾勒一幅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画卷。
每一次的触碰都让丁秋楠的肌肤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栗,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丁秋楠微微睁开双眼,目光中满是羞怯与迷离,那眼神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让李卫国更加心动不已。
李卫国再次俯身,亲吻丁秋楠的脖颈,丁秋楠轻哼出声,那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动人,仿佛是世间最悦耳的音符。
他们的身躯渐渐缠绕在一起,衣物在不经意间滑落,肌肤相亲的瞬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们的灵魂也紧紧相连。
在这温柔的爱欲之境中,他们忘却了外界的一切,心中唯有对彼此无尽的爱意与珍惜,用最亲密的方式交融着。
从此君王不早朝,此处省略万字…………。
一晃 3 天时间过去,杨厂长亲自过来接李卫国,给大领导复查。
李卫国本就在厂里的医务室整理药材,听到这个消息,他迅速洗净双手,拿上自己的出诊箱,跟着杨厂长上了车。
车缓缓驶向目的地,车内的气氛略显安静。
到了地方,那是一座宁静而庄重的庭院。
李卫国在杨厂长的引领下,走进屋内。
大领导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书,看到他们进来,放下书本,微笑着点头示意。
李卫国走上前,礼貌地说道:“领导,我来给您复查了。”
大领导放下书
“你们来了。”
他说着伸出手。
李卫国轻轻搭脉,片刻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领导,脉象平稳,没什么大问题了。不过还是要多注意休息,饮食上也别太油腻。”
李卫国又让大领导放松身体,开始为其按摩。
他的手法娴熟,轻重适度,大领导原本略显疲惫的面容逐渐舒缓开来。
在为大领导复查完毕且按摩之后,室内的氛围轻松愉悦起来。
李卫国笑着对大领导说:“领导,您这身体已无大碍,我看您精神头也不错。
“卫国,会下棋吗?”
李卫国点了点头 “会”
大领导来了兴致,“哈哈,好啊,今天我们就畅快对弈了。”于是,一旁的工作人员迅速摆好棋局。
李卫国执黑子先行,他落子沉稳,布局有序,每一步都深思熟虑。大领导则不慌不忙,应对自如,白子在棋盘上巧妙穿梭,逐渐化解黑子的攻势并展开反击。两人你来我往,局势时而紧张,时而缓和。
这棋盘上的厮杀,好似看不见硝烟的战场。
几盘棋下来,竟难分胜负。李卫国心中对大领导的棋艺钦佩不已。
大领导也对李卫国这个对手颇为赞赏:“小李啊,你这棋下得很有章法,后生可畏。”
棋局终了。
结束了与大领导的棋局,李卫国便起身告辞。
此时已近下班时分,杨厂长安排了车送他回去。
汽车稳稳地停在四合院门口,李卫国刚下车,就被阎埠贵瞧了个正着。
阎埠贵那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满是惊讶与羡慕:“卫国,你这都有汽车接送了。”
李卫国笑了笑,解释道:“也就给个领导复诊,这才坐上的。”
回到家中,李卫国,想着丁秋楠也快下班了,于是决定自己动手做饭。
他走进厨房,熟练地淘米、洗菜、切肉。灶火燃起,锅里的油开始滋滋作响,他翻炒着菜肴,不一会儿,饭菜的香味弥漫开来。
这时,丁秋楠下班推门而入,看到桌上已摆好的饭菜,眼中满是惊喜:“今天你回来得早,还做了饭。”
李卫国迎上去,接过她的包:“今天下班早,就想着给你露一手。”
两人坐在桌前,一边吃着饭,李卫国给丁秋楠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
“对了,你现在不当医生还习不习惯?”李卫国轻声问道。
丁秋楠微微皱了下眉,放下筷子说:“卫国,你说说,我来轧钢厂,领导怎么想的?我本来是学医的,却让我去财务科当科员,整天都没事干,看着大姐上班织毛衣。”言语间满是无奈与困惑。
李卫国笑了笑,他自然不会告诉她这是自己找李怀德特意安排的。
原本他是打算让丁秋楠就在家里,不必外出工作,可又怕她觉得无聊或失去自我价值感,才出此下策。
“实在无聊的话,你可以学学她们也织毛衣。”李卫国半开玩笑地说道。
丁秋楠一听,轻轻撇了撇嘴:“以后再说吧!我习惯给别人打针。拿织毛衣的针还有点不习惯。”在她心里,那根小小的银针才是她最熟悉、最能发挥作用的工具,与织毛衣的针有着天壤之别。
李卫国轻轻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秋楠,别烦恼了。不管在哪,你都是我心中最厉害的那一个。就算不做医生,你也有独属于自己的光芒。”
丁秋楠脸颊泛起红晕,嗔怪道:“就你会哄我开心。”
吃过饭后,丁秋楠主动起身收拾碗筷,李卫国则坐在一旁,微笑着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何雨柱这几天,天天往医务室跑给许瑞芳送温暖,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自己结婚,也开始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