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夜前脚回到了绯月城,玉阙门的林师叔也同样回到了山门之中。
再次回到那处临时洞府,那人果然如单夜预料的那般,依旧还苟延残喘的活着,看到有人出现,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单夜没有看他,而是放出了琥珀。
“带着他。”
单夜吩咐一声之后,就再次出了临时洞府。
琥珀将那人夹在钳子上,紧跟着主人的步伐,能出来放风,它也是相当的开心。
在路上,单夜又让浅雪审问了一遍那人,这一次换了一个角度,结果发现和他先前说的一样,裘千明声称自己有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女儿。
现在事情双方的说辞相悖,总有一方是说谎的,单夜个人偏向裘千明,他作为中间人,能破坏规矩,估计也能因为什么原因说假话。
不过,单夜不想纠结那么多,只要弄死这些人就够了,他带着这人找到了他的老家。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
这人不断的摆头,来到自己的老家他知道意味着什么。
之前白跑一趟,浪费了差不多二十天时间,但是已经很恼火了,必须灭了他的家人才能让自己的念头通达。
“放过他们吧,他们是无辜的,与他们无关。”
那人奄奄一息的求饶着,眼泪鼻涕一大把,至于说放过他自己,他根本就没有提,他知道那根本就不可能,眼神之中全是乞求。
“死在你们手上的人不少,也不见你们网开一面的。”
人就是这样,只有苦难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会知道痛苦,只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单夜若不是强一点儿,估计坟头草都长出来了。
“小雪,你去,让他们家来一场自相残杀。”
单夜向来是有仇必报的人,别人怎么对他的,他就会百倍千倍甚至万倍的还回去,否则这两辈子那就白活了。
“是,主人。”
小雪奉命离去。
之前一直跟着浅雪的余黎,见对面离开,她有些无所适从,单独面对那个人的时候,她依旧很不适应,她非常的害怕他。
“别抖,先前只是个误会,叔叔给你糖吃。”
单夜笑着招手。
虽然他现在戴着面具,但是能从他声音中判断他现在心情不错,连小丫头都能听得出来。
余黎不敢违逆,小心翼翼的靠近,这几天浅雪已经告诉过她,只有听话才会逗主人喜欢,她想活着,一定要听主人的话。
单夜将几颗糖拿了出来。,这个还是当年翠绫送的,她比较喜欢吃甜食,在万花城的时候,她买的时候,都会给他拿一份,他不怎么爱吃,就一直用法力保存着。
余黎靠近之后,单夜剥开一颗糖果,喂到对方的嘴边,他这算是道歉了,当时还掰断了人家三根手指来着。
余黎其实不是一个胆子小的姑娘,但是她就是很怕眼前的人,掰断她手指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看到递到嘴边的糖果,她顺从的张开了小嘴,然后他还含含糊糊的感谢了一句。
“谢.....主人。”
单夜闻言一愣。
“你怎么这么喊我?”
他挺好奇她是怎么想的。
“小雪姐姐这么喊的。”
余黎以为自己又犯错了,低着头弱弱的说道。
单夜大概明白了,她不知道怎么称呼自己,听到小雪喊‘主人’,她索性也跟着喊了,两人的年龄若是在凡俗,应该算是爷孙,不过他们都是修行中人,凡俗的规矩并不怎么合适他们,从心理年龄来看的话,喊个‘叔叔’其实最合适。
“拿着,自己待着吧!”
单夜将剩下的糖果塞到了小丫头的手里,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是!”
小丫头听话的点点头。
感受到头上的触感,她是有些迷茫的,她很难想象那个掰断她手指的,和刚才拍她头的人是同一个人。
就在单夜带着人报仇的时候,玉阙门掌门也行动了起来,她带着余兰芝一起到了绯月城,她没有直接去找什么裘千明,而是找到了绯月城的镇守者,很不巧那人还是她的熟人,年轻的时候还曾追求过她来着。
任天泽,就是绯月城的镇守者,他乃是绯月宗的人,见到昔日女神前来,他还是颇为欣喜的。
“任兄,此次小妹前来,是有师兄求。”
玉阙门掌门期期艾艾的说道。
她长得温婉贤淑,总有一种让人我见犹怜的感觉,任天泽即使如今是元婴修士,面对昔日的女神柔弱模样,也是心神摇曳。
“清遥,有事说来便是,你我已经多年不见,之后定要好好叙叙旧。”
孟清瑶,就是玉阙门掌门的名字,她年轻的时候,也是澜州有数的仙子之一,只是后面接任掌门之后,就不再抛头露面了。
这一次,孟清瑶亲自登门,任天泽其实是有些受宠若惊的,别看他已经是元婴修士,面对孟清瑶他甚至有些忐忑。
“事情是这样的........”
事情比较紧急,孟清瑶没有矫情,就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说到动情处,孟清瑶还擦了一下眼角,这让任天泽看到一阵的揪心啊。
曾经的女神,为了自己的宗门求到自己这里,他莫名的有些感伤。
“清瑶放心,我这就让人将那裘千明带过来,听口气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背信弃义,哼!”
言罢,任天泽屈指一弹,一道流光飞出,没一会儿就有一人出现,不等那人请示,任天泽直截了当的开始吩咐。
“城里有个叫裘千明的掮客,将他给我带过来。”
“是,任老。”
接到命令之后,那人立刻化虹而去。
正常来说,城里面是不允许飞遁的,只有一种情况例外,那就是城里的执法者在执行任务的时候。
近来,裘千明一直心神不宁,那几个人联系不上之后,他再也不敢出城,从上次那人的口气来看,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善茬。
此时,裘千明正端着茶杯发呆,近来他因为心里有事情,也静不下心修行,总是在想事情。
突然,他房子外面的禁制产生波动,一下子就将他惊醒,这把他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居然有人敢在城里动手轰击禁制?”
裘千明心中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