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几日闷头抽烟,那个气啊,现在总算是亲自为女儿报仇了。
谢鹏飞也没劝说,他笃定刘权不敢去报公安,是他先劫持的夏夏,他们不过是正当防卫。
人要是真死了,谢鹏飞也不怕,没人作证就是那人自己摔死的!
抱着夏夏扬长而去。
留下哼都哼不出来的刘权。
在村口许思雨和李玉两人在那翘首以盼,看到他们回来,立马扑上来,“夏夏,你没事吧?”
夏夏抱着妈妈,“我没事,他骂我我就骂他!我不怕他的!”
“好,回来就好!”许思雨哭得嗓子都哑了,她上下看看夏夏,确认没受伤才放心。
谢鹏飞抱过秋秋,李玉愧疚地在一边哭,都是因她而起,要是夏夏受到伤害,她死不足惜啊。
“对不起,小六,我还是走吧。”
她那个愧疚的,小时候小六就被送人了,现在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现在又被自己连累,她实在是过意不去。
谢鹏飞平静地说,“姐,你不要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这与你无关,刘权动手的就是他的问题,我不会放过他的。”
这一晚真是惊心动魄,夏夏晚上上睡着后,一会儿做梦喊救命,一会儿尖叫起来。
谢鹏飞抱着她放在自己床上,心里不是滋味。
刘权个王八蛋!
现在没有证据公安怕是处理不了,还不如自己来动手。
第二天有很多家具要送货,他实在是抽不开身,还是等李才回来再说。
还真别在背后念叨人,下午李才就回来了。
一回来就兴奋地拉着谢鹏飞和李小五说,“哈哈哈,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听了肯定高兴!”
还故意卖个关子。
可李小五很少笑,也不喜欢卖关子,冷冷地说,“不说我去干活了,你要是闲就去搬木材去!”
李才碰了个钉子,这才悻悻地说,“别啊,就是刘权,他昨晚不知道干嘛了,今天早上有人看到他回村的时候衣服全烂了,一身的红坑,血淋淋的,恐怖得很,他眼都不会动了。我吃完早饭就听到有人说他去茅厕腿一软掉粪坑淹死了,你们说离奇不离奇?”
谢鹏飞和李小五互相看了一眼,“确实离奇!”
两人那淡定的模样,让李才都懵逼了,“啥意思啊?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不知道!”
李才:oo
谢鹏飞心里还是不解恨,不是自己亲手弄死他的,可那人至少受到惩罚了,死在粪坑里,想想都......
自作孽不可活啊!
前世的刘权这种祸害竟然还活到六十多,这一世总算是报仇了!
他哼着小曲,去展示店教周翠花怎么销售。
周翠花笑着说,“这么高兴,你手刃仇人了啊?”
谢鹏飞明媚一笑,“那到没有,仇人自己掉粪坑里了。”
周翠花以为他在开玩笑,一笑而过了。
谢鹏飞开始给她和大嫂范玉讲解销售技巧,“就让他们进来舒服了,下不下单我们不在乎!这样成交的概率才高。”
范玉拿着个小本子记录着,字都不认识几个,画的都是只有她自己明白的圈,点,线。
“你们别管我,我知道就行!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谢鹏飞讲解一个,让她们亲自去找一个顾客实验一次,然后再给她们纠正。
一上午他心情都特别好,有问必答。
范玉偷偷对周翠花说,“他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周翠花摇头说,“早上他说高兴是因为仇人自己掉粪坑里了,不知道啥意思!”
范玉是村里的百事通,昨晚就听说了刘权把夏夏带走的事了,这一听,大概明白了,就是刘权被打了呗,确实值得高兴!
“赶紧干活吧,这可是有提成的!”
李才回来了,谢鹏飞晚上早早就回家了,他得把好消息带回去,让大家都高兴一下。
李玉听到刘权掉粪坑淹死的时候,吓了一哆嗦,好久才缓过劲儿来,脸色惨白,“死就死了吧,他一天都没好好对过我,就当是他的报应吧。”
许思雨安慰她,“姐,这是他的造化,你和他都离婚了,不想那么多了,以后我们把日子过好就行了。”
“好!”李玉想笑又笑不出来,这人是恶魔,是无赖,可也是人,让她心里不是滋味。
今天她在家手里都没停过,一停下来就害怕那人又来了。
捏着手里的抱枕套,很久,才咧嘴笑了一下,为自己的新生活。
这一晚,谢鹏飞把头枕在许思雨的肚子上,轻声说,“媳妇儿,你会怪我吗?让夏夏遭受到危险。”
许思雨轻轻给她按摩太阳穴,“你是不是太累了,我怎么会怪你呢,我听到姐姐那遭遇的时候,我恨不得早点知道把她接回来呢,这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人!”
“你不怪我就好!”
按摩了一会儿,就听到谢鹏飞平稳的呼吸,他已经睡着了。
许思雨看着他那帅气的脸,显出疲惫之态,也才不到23的年纪,每天那么奔波,一个人承受太多了。
她帮他脱掉外套,给他盖上被子,轻轻亲了一口,“睡吧!”
可她一抬头就遇到他那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
许思雨小脸一红,娇嗔道,“你......你竟然装睡!”
谢鹏飞笑眯眯地说,“我刚才是真的睡着了,你给我按摩让我很安心很平静,不过你的嘴唇更有魔力,我是被你亲醒的!”
许思雨被他说得耳朵尖儿都红了,“我没有......你故意的!”
谢鹏飞把她按在身下,背朝他,从背上的蝴蝶骨位置慢慢亲下去,手也不老实地在前面~~~乱动。
“媳妇儿,你皮肤真好!”
“我一看到你就不累了,你就像是我的加油~~站!”
......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情话绵绵,许思雨早已瘫软在他身下,“你今天嘴巴怎么这么甜......”
谢鹏飞:什么意思?只是嘴甜吗?
红灯幔帐,床都晃起来了。
“媳妇儿你是说我只说不练......”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唔~~~”
......
次日,谢鹏飞忙着统计还有多少没做完的订单,张兴祖匆匆跑来,“谢老板啊,我刚才听内部消息,王家也开了一家展示馆!已经开始装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