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书房。
欧阳霄与楚辰靖两人走进书房,欧阳霄的贴身侍卫便送上一壶热茶,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并合上了书房的门。
两人落座后,欧阳霄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看向楚辰靖道:“靖王,昨日燕二公子派人送来了一封信。”
楚辰靖微微一愣,眉头紧锁:“燕子佑?他送来什么信?”难道北岳国又有什么变故?
欧阳霄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什么信,末将没打开。送信的人说,必要交给你。并说这不是十分紧急的事。”
说罢,欧阳霄起身走进书房的里间,从一个隐蔽的暗格中,取出一个密封的小竹管,来到楚辰靖面前,将竹管递给他:“靖王,就在这里面。”
楚辰靖接过竹管,迅速将其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小卷字条,展开字条,快速的扫了一眼。
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什么?南楚国的人?”
欧阳霄见状,连忙着急的问道:“靖王,是北岳有什么变化吗?”
楚辰靖将手中的字条递给欧阳霄,沉声道:“岳父,你自己看看。”
欧阳霄接过字条,迅速的看完后,疑惑地看向楚辰靖:“靖王,这信中说的那人是南楚国慕容家的,他潜进了燕王府。难道他不知道燕王已经被斩首,燕王府已经被封了。”
楚辰靖皱眉沉思片刻,开口道:“从燕子佑的信中写的来看,他应该知道燕王已被斩杀。但他可能以为燕王府无人看守,潜进去想找什么东西。”
欧阳霄微微一惊:“难道他和燕王有什么勾结?”
楚辰靖点了点头:“看来当初他们和燕王有所联系,后来南楚国慕容家被灭,他定是漏网之鱼,想来北岳投靠燕王。”
“很可能是这么个情况。这信上说燕子佑的人没有追到他,看来此人身上有点功夫。
还说他逃向了丹炎国。难道他和丹炎国也有联系?”
楚辰靖冷笑一声:“岳父,有这可能,现在丹炎国也一直在暗中窥视我西楚国,在几日前我们才发觉。”
“靖王,这从何说起?”欧阳霄皱着眉头,不解的道。
“岳父,这事说来话长。”楚辰靖凝重的道。
于是,楚辰靖将最近京城中发现丹炎国逍遥宫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他详细地讲述了他们是如何巧妙布局,一举歼灭逍遥宫宫主和几个门主的,还提到了抓到了丹炎国太子的谋士。
在讲述的过程中,他并没有隐瞒瑶瑶在这其中是如何以身涉险的。
欧阳霄听得眼皮直跳,他的女儿如今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那些人又会毒,又会蛊虫的,简直令他心惊胆战,不由的出声。“瑶儿简直是在胡闹。”
楚辰靖主动认错“岳父,这件事怪小婿,这是我大意了。”
欧阳霄明白,这件事根本怪不上楚辰靖。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靖王,你不用自责。这如何也怪不上你,她那时候在边城,还曾偷偷的跑到战场上。”
楚辰靖听到这里,想着她,那偷偷跑出去的模样,不由的笑着摇了摇头道:“岳父,你放心,小婿以后会盯着她,不会让她有任何的危险。”
接着楚辰靖又道:“岳父,丹炎国太子这几日就要进京都了。”
“什么?,他这又在耍什么阴谋,怎么在新年来西楚国。”欧阳霄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楚辰靖冷笑一声:“他们这是来试探我们的。”
欧阳霄气得直拍桌子:“这种小国,还想在我们西楚国的地盘上撒野!”
楚辰靖嘴角微勾,眼中闪过一抹冷光:“岳父,这你放心好了,他们若是敢在我西楚轻举妄动,我们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两人又继续谈论了一些边城的情况,直到夜深人静,他们才结束了这次长谈。
待楚辰靖回到瑶光阁时,欧阳芸瑶已经睡下了。
守在外间的丫鬟小红、小蓝和小绿见王爷回来了,赶紧起身行礼。
“王爷,王妃已经睡下了。”
楚辰靖点了点头,“好,你们几人也赶紧去歇着吧。”
她们三人将热水送进了欧阳芸瑶房间内的浴堂后,就退了出去。
楚辰靖怕弄出声响吵醒了欧阳芸瑶,他轻手轻脚地洗了个热水澡。
洗完后,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被窝,悄悄地将熟睡的欧阳芸瑶搂在怀中。
闻着怀中人儿身上的甜美气息,楚辰靖不由的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两人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早。
欧阳芸瑶和楚辰靖来到大厅时,家里的人全都聚在两大厅中。
欧阳芸瑶瞧见她的外祖父燕华林在首位上正端坐着。
她飞奔着来到她外祖面前,“外祖父,你昨晚何时回的,我总算见到你了。”
楚辰靖也快步上前,微微躬身:“孙婿见过外祖父。”
燕华林摆了摆手:“靖王,你这可折煞老夫了。”
楚辰靖却正色道:“外祖父,这是应该的。你是瑶瑶的外祖父,就是本王的外祖父。”
“好好好,靖王,你赶紧坐。”
大家一阵寒暄后,便一起用了早膳。
早膳后,欧阳霄、楚辰靖和欧阳芸瑶的三哥欧阳云寒要一起前往军营部署。
这次欧阳霄回京都,欧阳云寒则留下值守。
现在边城的军营中,还有上次留下的神器营士兵,楚辰靖也要前去慰问一番。
欧阳芸瑶想跟着去看看这北方边城冰雪下的城墙,她的哥哥和表哥燕长风也都要跟着一起。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发前往军营。
欧阳芸瑶披着狐皮大氅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白茫茫的一片,心中感慨万千:没有战事,真好。
她转头看向城内,远处街景尽收眼底。街上的百姓脸上洋溢着喜悦,不少铺子的门楼上挂起了红色的灯笼。这红红的灯笼在一片雪景中显得格外醒目,透出浓浓的节日气息。
不一会儿,楚辰靖部署完毕,走到她身边,拥她在怀道:“瑶瑶,你看,今年真好。”
欧阳芸瑶眉眼含笑道:“嗯,真好,今年的新年对边城的将士和百姓来说,应该是十多年来最开心的一年了。以后这里再也不会有战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