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狄听到熟悉的声音,身形一顿,迅速收起剑。
他转身点亮了桌上的油灯,灯光亮起,他看清了站在窗边的女子。
不由的开口:“怎么是你?”
他知道这几个人的本事,根本不问她是如何进到房间的。
此人正是,曾被欧阳芸瑶和逍遥宫宫主满楚楚一起抓到的,逍遥宫花门门主花千柔。
花千柔张着她那娇艳欲滴的小嘴,魅声的道:“殿下,小的听宫主的命令,前来和你禀报京都城的消息。”
“怎么是你来了,满楚楚人呢?”拓跋狄皱着眉头不耐的道。
花千柔睁着那双魅长的的眼睛,看着拓跋狄道:“殿下,宫主可是带着雪飞舞和月梦影去了莱阳城呢。”
“莱阳城?”拓跋狄的脸色微沉,“她怎么又跑去莱阳城了?本殿下不是让她在青山镇等着吗?”
花千柔柔声柔语的道:“殿下,宫主她可是有要事去了莱阳城,她令我前来见殿下,为你跑腿呢。”
拓跋狄皱了皱眉,冷冷的道:“什么急事,让她此时跑去莱阳城,裴二他们不已经去了莱阳城吗。”
花千柔被问的微微一愣,她似乎想不起裴二爷去莱阳城的事,但她不敢在拓跋狄面前露出破绽。
于是抬起头,转移话题道:“殿下,因为我们抓到了靖王妃,宫主她们几人为了保险起见,把靖王妃带去了莱阳城。”
“胡闹!”拓跋狄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什么人需要她亲自送去?难道比接本殿下的事还大?”
他刚发完火,突然反应过来,花千柔刚才提到的好像是“靖王妃”,他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你,你说什么?抓到了谁?靖王妃?”
“是啊,殿下,是靖王妃呢。”花千柔眼睛放光的看着俊美的拓跋狄嗲嗲的道。
她现在多么希望拓跋狄,好好的看着自己,她一直喜欢拓跋狄,可满楚楚一直挡在自己的面前,今天正是个好机会。其实她今日这么大胆也是欧阳芸瑶的功劳。
随即拓跋狄黑眸深沉,脸上发出一种冷冽的气息,冷笑一声,“你们为什么要抓靖王妃,可伤到她了。”
花千柔,心中一个咯噔,“嗯”这是个什么情况?怎么问还伤到她了。随即一想可能留着有用。
“殿下,我们没有伤到她,是雪飞舞亲自抓的她,她只是给她喂了迷药。”花千柔解释道。
“什么?真该死!”拓跋狄怒道,“抓她是谁的主意?为什么要把她送去莱阳城?”
花千柔见拓跋狄发怒,有点不知所措,眼睛看着拓跋狄道:
“这是宫主的意思,她说我们把靖王妃送去莱阳城,然后让风叶媚去对靖王说,并趁机施展媚功引诱靖王,再把他引去莱阳城。这样就可以……”
“拓跋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冷哼一声:“这简直在破坏本殿下计计划,就凭她们能引诱了靖王?”
花千柔脑中的这些事,是从她醒来后就一直记得的。
今早在东大街她们住的宅院中醒来时,她脑中清晰的是宫主满楚楚对自己说的话,让自己去青山镇等待太子殿下。
她还有点奇怪宫主会说这样的话,看宅院里的几个手下,都说宫主她们去了莱阳城。
她这时心中十分的欢喜,终于自己一个人去太子身边了,凭自己的美貌和手段她不信得不到太子的喜欢。
她为了在太子身边能多说一些话,她谨慎的在京都城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后,才赶往青山镇。因此,她找到太子她们住的房间时,已经不早了。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这全都是欧阳芸瑶对她们几个人审问后,知道花千柔喜欢拓跋狄,给她做的催眠。
她脑中的那些记忆,全部都是欧阳芸瑶给她灌输的,也就是想要她能留在拓跋狄的身边,看看拓跋狄到底想干什么。
花千柔愣住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光道:“那殿下,我们该如何,让人通知宫主将人送回来?”
可这时他看了花千柔一眼,邪恶脸上闪过笑意,内心高兴起来,这不正好,她到了自己的手中。
“哈哈哈,哈哈哈,不用,本殿下让人去找满楚楚。”
花千柔觉得拓跋狄笑了,她觉的有机会了,于是走到拓跋狄的面前,眼睛盯着拓跋狄道:
“太子殿下,小的还发现了一件事,不知该不该……。”花千柔魅惑的道。
拓跋狄想到欧阳芸瑶快落到自己的手中了,于是他抬眸看着花千柔,心情不错的道:“你和本殿下说说,什么事?”
花千柔抬着媚眼盯着拓跋狄,小脸绯红的说了句:“殿下,小的发现她,她和裴二爷两人……。”
“她们两人怎么了?”拓跋狄问出声,手却不由的抓起了花千柔的小手。
他看着眼前的人怎么看怎么像欧阳芸瑶,于是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
“殿下,她们两人就像我们现在这样。”花千柔见此趁机靠进他的怀中。
此时拓跋狄感觉自己已经心猿意马,瞧着怀中自己心意的人儿。忍不住的道:“乖,我们不说他们。”说完就低下头,对着花千柔的嘴上啃了起来。
其实这是花千柔的小计谋,花千柔第一次在南疆看见拓跋狄,就喜欢上他了,她才从南疆国追随到了丹炎国。
可一直有神女满楚楚看着,她根本无法接近太子拓跋狄,今日这种好机会,她怎会错过呢。
她在自己的身上,用了点点催情药,所以拓跋狄中招了。
“殿下,你你……”花千柔还跟着风叶媚学了点媚术,此时她也施展了出来。
“瑶儿,你终于是本殿下的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花千柔往床上抱。
他真的把花千柔看成了欧阳芸瑶。
花千柔也已经被他亲的神魂颠倒,加上用了一点迷药,她听着拓跋狄喊瑶儿,认为是喊柔儿,她心里被他叫的,整个人更是用出了十分的媚力。
于是两人就如同干柴烈火一般,在这客栈上演一场不可描述的事。